鄭弘寅被捕後的次日傍晚,雲頂食府一號包廂。
“弘業,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那個秦歌到底還來不來了,約了人自己卻不現身,故意擺譜給我看是不是?”
鄭世勳再次抱怨,他記恨兒子鄭弘業昨日在鄭家老宅說的那些話,聽說秦歌請吃飯,本不想來的。
但聽了有關秦歌的那些事,他實在無法按捺對秦歌這個人的好奇。
最重要的是,玄安局分明說了,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鄭家所有人不得離開鄭家老宅,還遮蔽老宅的訊號,切斷他們與外界的聯絡。
然而,秦歌竟然有本事讓玄安局的人通融,放他們出來吃飯!
這對鄭世勳來說著實震撼不小,不管以後事態如何發展,他覺得自己都必須得見一見秦歌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再說。
他知道吃飯不是重點,秦歌想要和他見面,肯定是有什麼想說或者想做的。
要真是有心純粹請客吃飯,怎麼會在別人家開的餐廳請客,這是正常人該有的腦回路嗎?
“爸,你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呢?”
“雖說我昨天言語過激了一些,但說的話總沒錯吧?”
“你一碗水端不平,我忍受了這麼多年,也沒追著你要什麼,只是發洩一番也不行嗎?”
鄭弘業還有求於老父親,冷靜下來之後再不敢太放肆。
懟完你再客客氣氣的,你可千萬不要不識好歹!
“重點是對錯嗎?”
“重點是你不孝!”
鄭世勳現在情況有些被動,本想著昨晚的事情先暫時放到一邊,沒想到這個混賬兒子竟然還敢主動提起。
他正窩火呢,如同火藥一般,一點就炸,“生你養你,你就這麼對你的父親?”
“要是當初讓你執掌鄭家,你是不是第一個就要先把我給滅了?”
“若不是因為有我在,你以為你這些年在鄭家能有這樣的地位?”
“你以為你大哥會留你這個隱患?”
鄭弘業臉上帶著微笑,“爸,大哥留我,真的是因為念及親情嗎?”
“這些年來要不是我想方設法自保,努力讓自己變得更有利用價值,還能活著嗎?”
“別裝了,大哥派人對我出手過,且還不止一次,不過是我命大罷了!”
“最讓我心寒的是,你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我的死活對你來說根本就無關緊要!”
“少卿這幾年也成長起來了,為鄭家帶來了不少利益,大哥就是看到我們父子倆價值不小,又沒看到我們沒有什麼威脅,所以才把殺心給壓下去了。”
“你可別告訴我,我說的這些你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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