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堂主,在下不請自來,萬分抱歉。”
“不過我們不是來找事的,喬堂主大可不必這般滿含敵意。”
“聽說精和商會近百人之死是由喬堂主負責,我們今天過來只是想了解一下調查進度。”
“在下悲痛的心情還請喬堂主能夠理解一二。”
武南雄也開口了了,姿態倒是放得極低。
“還在調查中,進度如何我不需要向你彙報!”喬嵩神色緩和了些許,但依然硬氣,一句話就把武南雄給打發了。
“喬堂主,這不對吧?”晁武接過話,“不是己經抓到兇手了嗎?”
“你一首沒有處置,是她不肯交代全部事實,還是你有意包庇?”
“我算是看出來了!”喬嵩冷笑一聲,“晁武,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公事而來,其實就是替這些東陽人出頭來的吧?”
“你還真是賣力啊!”
“也不知道這些東陽人許了你什麼樣的好處,能讓你這樣盡心盡力?”
“你別血口噴人!”晁武怒拍桌案,“老東西,你是不是吃槍藥了?”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就這點氣量,也不怕人笑話!”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
他掏出一張蓋著紅色印章的紙重重拍在桌子上,“金陵影武堂沒有能力去查,那就換人吧!”
“把人交出來吧,我今天就帶回北都審問!”
“你們從現在開始可以不用再繼續調查,等我回去上報之後,會有人來接替你們!”
晁武雙眼微微眯起,瞳孔跟著收縮,“還是說,你要抗命?”
喬嵩這下沉默了,懟不動了。
那張輕飄飄的紙好似有千斤重,壓在他心頭,壓住了他的語言天賦。
他有點後悔之前把虞驚鴻的事情上報,但當時的情況他壓力巨大,又不能不報,也不合影武堂的規矩。
現在陷入了兩難境地,把虞驚鴻交出去,那他對秦歌就要食言了。
秦歌也不可能讓晁武把虞驚鴻帶走,憑他的實力可壓不住秦歌啊,這要是鬧起來該怎麼收場?
不交人的話,難道真要抗命嗎?
武南雄等東陽人都不演了,一個個滿臉都是等著看好戲的得意之色。
“要不我先跟他們回北都吧?”虞驚鴻低聲詢問秦歌的意見,她知道喬嵩沒轍了。
秦歌沒死,這個結果對她來說己經非常好了,去北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她對影武堂紀律的瞭解,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廢去全身修為,再關個十年八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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