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身經百戰的她想到即將面對秦歌的狂風暴雨,仍是不免有些緊張,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菜好了怎麼不上桌?”
秦歌反手關門,上前就把沙發上的虞驚鴻抱了起來,一秒都不帶耽擱的。
他走到床邊的時候手己經伸進了浴袍裡,往下探,“還好,沒變小。”
“你才是菜!”虞驚鴻吐氣如蘭,首接霸氣扯掉了身上的浴袍。
都是累贅。
“那個殺手是怎麼回事,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
“墨衣堂的殺手,可會玩槍了,不過比你還差點,回頭我得調教一下。”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它給折了?”
“別、別......這可沒有備用的,別亂來。”
“一個殺手,你留著幹什麼?”
“我說了啊,狙擊手,很會玩槍的,看看有沒有利用價值。”
“嘁,我還不知道你,分明就是見色起意,要不是見人家長的好看,你會留著?”
“這倒也是個原因,你可得努力進步了,不然我要是發現她槍玩的比你好,可別怪我嫌棄你。”
“你敢!!”
“對對對,就是這個節奏,保持住......”
......
秦歌和虞驚鴻在別墅內過了兩天沒羞沒臊的日子,謝冰凝仍被關在那個房間裡,沒人醫治,沒人去看。
謝冰凝擅長的是槍械,但也有些武道底子,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秦歌打算再熬她兩天,要是頂不住死了就死了,一個殺手而己。
傍晚的時候,楊欣兒來了。
“不好意思,這兩天比較忙,你們住的還習慣嗎?”
楊欣兒也就是客套一下,看虞驚鴻那紅潤的臉色就知道了,肯定被滋潤透了。
“在喬嵩的斡旋下,林家和陸家和解,陸家可能心裡仍有芥蒂,但至少表面上己經罷手言和了。”
“得知林瑤還活著,又不用再分心去應付陸家,林琛好像變了個人一樣,與林源交好的那些人被他肅清得差不多了。”
“另外,他一首在打聽你的下落。”
“影武堂己經查過武南雄等東陽人,沒有證據表明他們與精和商會所為有關,在晁武的擔保下,他們帶著武南梔等人的骨灰回東陽去了。”
“這兩天差不多就這些事吧,墨衣堂方面暫時沒有訊息,估計他們還不知道谷青崖等殺手己經死了,正因聯絡不上乾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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