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秦歌真是意外萬分,只不過是隨手捶了個大少,沒想到扯出這麼多的事。
“要我說,劉慕笙和晁武根本就是沆瀣一氣!”
“劉廷威這些年也不是沒惹過大事,而是大事被壓下去了,旁人不知情而己!”
“一句話不舒服就要打斷人手腳,這種人手上沒有人命,狗都不信!”
沈羽瀾翻了個白眼,“你好意思說,你還不是一樣?”
“一句話不舒服就打斷人家的手腳,等劉慕笙找上門來,看你怎麼應付!”
“那能一樣嗎?”秦歌不以為然,“當時那種情況你讓我怎麼辦?”
“我不打他,他可就要打我了!”
“斷別人的手腳總好過斷我自己的吧?”
“劉慕笙要來就來唄,他要是好說話我就跟他好好聊聊,大不了醫藥費我包了。”
“要是不好說話,我就連他一起打,父子倆一起住院也有個伴!”
“你別想拿影武堂壓我,我敢保證劉慕笙這個人己經不乾淨了,執法部有晁武幫忙壓著,那你們總堂主呢?”
“不是說什麼神龍見首不見尾,隨時可能出現,還掌握生殺大權,影武堂任意一人犯錯他都可以首接一掌拍死嗎?”
“他現在人呢?劉家在江城囂張了這麼多年他怎麼看不見,我看不過也就是瞎子罷了!”
“別胡說八道!”沈羽瀾真被嚇到了,這個王八蛋,連總堂主的壞話都敢說!
“我又沒說錯,你們影武堂該清理清理蛀蟲了!”
秦歌站起身,“睡覺去,劉慕笙要是來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傅程和傅惜雪呆呆望著秦歌上樓的背影,人麻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淡定,是純粹樂觀,還是壓根沒把劉家放在眼裡?
只有沈羽瀾知道秦歌有淡定的資本,但她還是頭疼。
秦歌要真把劉慕笙也揍了,到時要怎麼收場啊?
沈羽瀾有點跟著秦歌來江城了,要是她不來,秦歌就不會住進傅家,不會認識傅惜雪,今晚就不會......
等等,沈羽瀾的思緒戛然而止,猛地抬頭看向傅惜雪。
秦歌怎麼跟她一起出去,他倆很熟嗎?
“我也去睡了!”傅惜雪被沈羽瀾的眼神看得有點心虛,趕緊溜了。
傅惜雪洗完澡躺在床上,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和秦歌在車內的一幀一幀畫面。
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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