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唄!”秦歌信口胡謅,“我聽出了琴音中有殺伐之意。”
韓北辰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覺得你應該不至於這麼沒有格調。”秦歌注意著韓北辰的一舉一動,警惕性拉滿,“約我見面又設伏對付我,這麼不要臉的事連我都做不出來。”
兩人西目相對,氣勢如針尖對麥芒。
其餘人均是目瞪口呆,這小子膽子是真大啊!
不僅敢在總堂主眼皮子底下殺人,說話還這麼輕浮,他難道就真不怕死嗎?
亭中的氣氛讓人感到窒息。
“坐吧!”韓北辰身上的氣勢散去,神色變得溫和,“你也懂音律?”
“略有涉獵。”秦歌大咧咧坐下。
五音不全的他哪懂什麼音律啊,口水歌都唱不明白,還音律呢!
韓北辰微微頷首,“有什麼想問的嗎?”
“那可太多了!”秦歌稍作思忖,“你現在多少歲了,武道是什麼境界?”
“墨衣堂亥豬一部的人是你殺的嗎?”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緣江別墅的,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赴約?”
“你是真想讓我做江城影武堂的堂主嗎,為什麼?”
“劉慕笙的死你都查清楚了吧,怎麼查......”
韓北辰敲擊了幾下桌面,阻止秦歌繼續說下去。
這小子跟我真不客氣啊,還列起清單來了!
站在西周的那八個高手也都聽得瞠目結舌,很默契地都向後退了退。
他們覺得韓北辰很有可能會一巴掌拍碎秦歌的腦袋,提前躲一躲,免得濺自己一身辣椒醬拌豆腐腦。
“亥豬他們是我殺的,墨衣堂的事情我會解決,以後他們不會再找你麻煩。”
“江城發生的一切我都己經知道了,目前來看,你是繼任江城分堂堂主的最佳人選,不過你記住,我對你的期待遠遠不止如此。”
“至於武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韓北辰很有耐心地逐一回答了秦歌的問題,“你就不想知道,剛剛那些人為什麼要死嗎?”
“沒興趣。”秦歌毫不避忌打量著韓北辰那張臉,想判斷出他究竟多少歲了。
“你能讓我和晁武他們同時出現在這裡,自己又不出面解決問題,那隻能說明你想讓我們自行解決,那我們雙方今天必須有人要死。”
“如果你想讓我死,我也真的不得不死的話,臨死前拉幾個墊背很合理吧?”
“你要是不想讓我死,那我殺了他們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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