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到如此難以收場的地步,最終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咔嚓——”
一聲脆響打斷了袁正的話,袁夢婕的脖子被擰斷了,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死在秦歌的手上。
明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還治好了自己的爺爺,本該皆大歡喜的,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結局?
“你、你——”袁正一隻手顫巍巍指著秦歌,胸膛劇烈起伏,一口氣險些沒能上來當場嗝屁。
兩個兒子,廢了一個死了一個,現在孫女又死在自己面前,大病初癒就是為了面對這些嗎?
“你什麼你!”秦歌怒目而視,“好你這個賊老頭,原來真是你的主意!”
“動不動就年輕人,一副說教的派頭,年輕人怎麼你了,刨你們袁家祖墳了?”
“我救了你的命,結果你倒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毀約!”
“你們的傳家之寶關我屁事,對你們有多重要那是你們的事,我出手給你治病之前就再三強調了,我只要墨玉!”
“你們給不起就不要答應,答應了就不要反悔,結果一個個反悔得那叫一個絲滑,說白了就是不把我當回事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唄!”
“你也不用怨誰,現在這個局面就是你這個老東西一手造成的!”
袁正被嗆的差點暈過去,目光森寒,“影武堂的人在此,你這樣為所欲為,就真的不怕折在江城嗎?”
“影武堂?”秦歌暗暗好笑,“你們袁家好像跟影武堂關係很不錯嘛!”
“這個姓賀的到底是替影武堂做事呢,還是你們袁家的狗腿子?”
他看向賀永年,瞳孔縮聚成芒狀,“姓賀的!你剛剛進門的時候邁的是哪隻腳?”
“左、左腳吧......”賀永年被秦歌的氣勢所懾,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也難得他竟記得這麼清楚。
“為什麼不邁右腳?”
秦歌氣勢逼人,沒有人覺得他的話好笑,只感覺到了無盡冷意。
最早倒在地上的保鏢此刻仍在躺著,他們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在袁逐安出現的時候起身,否則的話再倒下一次可能這輩子就永遠起不來了。
賀永年:“......”
“誰讓你先邁左腳?”
秦歌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心頭一緊,他們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預感很準,賀永年的左腿“咔嚓”一聲,從膝蓋處向後彎曲,看著都讓人汗毛首立。
賀永年咬牙強忍著劇痛,身軀在顫抖。
這點痛對身為武者的他不算什麼,他顫抖的原因是內心受到的衝擊。
他現在清晰地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秦歌對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螢火之光與日月之輝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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