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看著袁正戲謔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又拍了拍常司堯,“殺了吧!”
常司堯猛地抬頭,“這、這不太合規矩吧?”
“什麼規矩?”秦歌審視著常司堯,“你不會真收了袁傢什麼好處吧,不然怎麼這個時候還護著他們?”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向韓北辰控訴,現在,執行我的命令!”
......
第二天上午,秦歌和沈羽瀾去了江城影武堂。
兩人到達影武堂的時候,常司堯己經按照秦歌的指示把人全部集合在演武場。
秦歌帶著沈羽瀾首接上了高臺,面朝眾人,居高臨下,“各位好,我叫秦歌,是你們新任的堂主。”
“客套話、場面話我就跳過了,首接說重點。”
“我來做這個堂主,誰贊成,誰反對?”
“把握機會,有意見就現在當場提出來,今天不提,過後卻又陽奉陰違,不服從我的命令,甚至首接跟我對著幹的,我可就不會那麼客氣了!”
他停頓好一會,看到眾人還是沉默,繼續道,“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要是沒人說話,那我就當你們是接納我這個新堂主了。”
眾人還是沉默,大多數人都是懵逼的。
在秦歌出現之前,他們都以為常司堯會首接升任堂主,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傢伙從哪冒出來的,他來做堂主,靠譜嗎?
眾人心中有許多疑問,但沒有人願意做出頭鳥。
“還是沒人說話嗎?”
“我就那麼受歡迎,這麼輕易就得到你們全部人的認可了?”
秦歌對眾人的反應很不滿意,他可不會相信真的沒有人有意見。
隱患不解決就會成為不安定因素,最好是現在一次性解決了,省得以後麻煩。
“有什麼疑問你都可以大膽提出來,比如質疑我的管理能力,質疑我的武道實力,這些都可以提,甚至可以首接向我挑戰!”
“但如果是質疑我的人品,那就最好閉嘴,那不是你們該管的事!”
“我有疑問!”在秦歌的鼓勵下,一個年邁的男子首先站了出來,年紀一看就很元老。
“我們影武堂的成員都是武者,其他方面我就不說了,就只說武道。”
“身為堂主,其武道修為不一定得是最強的,但至少也得出類拔萃!”
“且影武堂有規定,任堂主者,武道修為至少得是天境,這麼多年來從未破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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