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來到司空現被關押的地方,秦歌先是打量了司空現一會,才不緊不慢開口,“司空現,聽說你找我?”
“有話就趕緊說吧,我很忙的!”
“你想知道什麼?”司空現己經摺磨得不成人樣,聲音都是沙啞的,“我只有一個條件,讓我死個痛快。”
“對我有價值的,對墨衣堂有殺傷力的,都說說看吧!”秦歌大概知道了司空現為什麼願意鬆口了。
洪震東的方法對司空現來說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司空現雖是殺手出身,但身居高位。
越是流氓惡俗的方法,對司空現這個高傲的人反而越是有效。
但總體來說還是很讓人意外。
“墨衣堂......”司空現開始講述,面無表情,語氣都給人一種毫無生機的感覺。
大半個小時過去,秦歌瞌睡都快出來,“你他媽拿我逗樂呢,講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司空現所說都是有關墨衣堂的,有不少是核心機密,但沒什麼鳥用。
因為他自己都說了,墨衣堂作為一個殺手組織,主打的就是一個靈活。
他失聯之後,組織里會預設他己經叛變了,會在第一時間針對他所知道的做出調整。
秦歌真按照司空現所說的那些地方去找墨衣堂的人,結果只能是撲個空,說不定還會中埋伏。
總之,司空現說了半天的話,裡面卻沒有多少營養成分。
秦歌朝洪震東偏了偏頭,“洪會長,我看這老頭還是不怎麼老實,按照你的套餐再給他來上一個療程。”
“要加強版的!”
“等一下!”司空現還是面無表情,但莫名讓人覺得更生無可戀了,“流光島。”
“墨衣堂的存在由來己久,經歷過多次時代動盪,曾經見證過整個華夏乃至全世界的動亂。”
“因而墨衣堂有個習慣,不喜歡收僱主的現金,而是首先考慮同等價值的東西替代,尤其偏愛黃金。”
“無論世界格局如何變化,黃金永遠是黃金,在整個世界都是硬通貨。”
“但也有缺點,那就是儲存。”
“如果是普通人,就那點幾十克、幾百克的量,儲存當然不是什麼問題,黃金又不會變質,要是記性不好的話,放家裡都可能找不到。”
“但墨衣堂不同,這麼多年積攢下來,黃金和各種珍寶的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儲存。”
“你還挺幽默啊!”秦歌這下心情好了,總算問出了點有用的東西,“所以墨衣堂的寶貝都藏在流光島是嗎?”
“是,但不完全是。”司空現點頭,“島上隱蔽,運輸也方便,要是被人發現可以連夜從海上運走。”
“不過據說是分了幾個地方存放的,我知道的就只有流光島。”
“據說?”秦歌審視著司空現,“這種事連你這種級別的人都不知道?”
”?吧我悠忽在是會不你“
”!了走運經己就早怕恐西東的面裡那,島流了道知你然既,嗎活靈個一打主堂墨說是不“
”?我耍在是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