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問必答,信口胡謅,三言兩語間一個完美的人設就立起來了。
無懈可擊!
於是,易思齊他們開始改變策略,灌酒。
秦歌異常大度,一隻手攬著黎書言,另一隻手拿著酒杯。
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兩個小時過去,易思齊他們己經喝得暈頭轉向,秦歌卻跟沒事人一樣,連洗手間都沒去過一次。
這就離譜了,十幾個人喝不過一個人?
他的肚子是無底洞嗎?
黎書言也看出了易思齊他們的意圖,她一開始還勸著,後面慢慢發現不對勁了。
最後看得是瞠目結舌。
蘇璃則是鬱悶地坐在角落裡,她想先離開,就這樣走的話又總覺得不甘心。
秦歌看玩得差不多了,跟眾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帶著黎書言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水靈靈地離開了。
“他們,不會是要去酒店吧?”
不知道是誰冒出了這麼一句,易思齊等黎書言的愛慕者幾乎要當場崩潰,酒都醒了幾分。
他們的女神將要被秦歌摁在床上,先這樣,再那樣......
這該死的想象力,腦子不想要了!
“親愛的,接下來是什麼專案?”秦歌上了黎書言的車,悠閒坐在副駕。
黎書言冷著臉,“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你男朋友啊,怎麼這麼健忘?”
“別跟我嬉皮笑臉!”黎書言手裡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你靠近我到底有什麼企圖?”
“再不說實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謀殺親夫啊?!”秦歌很配合地“嚇了一跳”,“我什麼時候不說實話了?”
“你美若天仙,讓我垂涎三......呃,是讓我心生愛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所做不過是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君子?就你也配?”黎書言臉色依然冷如寒霜,“今天的生日宴我請的都是我的朋友。”
“即便有我不認識的人到場,那也是我朋友的朋友。”
“而你和那個叫蘇璃的女子,我們在場沒有一個人認識你們!”
“你是帶著目的混到我生日宴上的,和我打賭看似臨時起意,但我怎麼看都是蓄謀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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