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我看看斷氣了沒有!”
吳昭南撥開保護自己的人群,裘立見狀立馬飛身而至,護在吳昭南身側,謹防狙擊手再次出手。
“喲,玉堂大少爺命挺硬啊,還活著呢!”
吳昭南踢了踢癱在地上閔玉堂,岔開腿,“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從我胯下鑽過去,再給我磕頭認錯,我打斷你的手腳便可!”
“要是不願意,那我就首接打斷你的脖子!”
“對了,把剛剛那個狙擊手給我叫過來,我要他死!”
裘立嘴角抽動,欲言又止。
這吳少是不是也看電視看多了,不然從哪學的這種讓人鑽胯下的把戲?
這種把別人的尊嚴摁在地上摩擦的行徑,註定對方會有極深怨氣,要是對方在鑽過胯下的瞬間突然想不開,朝著二弟來那麼一下,找誰說理去?
蛋碎可能不要命,但絕對可以讓你靈魂出竅。
反正裘立是不敢這麼玩的,但他見閔玉堂幾乎己經喪失了行動能力,便沒說什麼。
“那個狙擊手不是我的人。”閔玉堂有氣無力,目光卻是異常怨毒,“我壓根就不知道你要來,又怎麼可能事先安排好狙擊手等你?”
“吳昭南,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閔家不是你能招惹的!”
“不僅你要死,吳家的人全都要死,我要將你們吳家連根拔起!”
此刻他己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心中除了恨就是怒!
“還嘴硬呢?”吳昭南又連踢兩腳,居高臨下,“說實話,我壓根就不相信你是什麼北都閔家的大少,老子可不是嚇大的!”
“而且,就算你是,我也不怕!”
“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你沒聽說過嗎?”
“在海城這一畝三分地,你就是條真龍也得給我盤著!”
“我最後問你一次,鑽,還是不鑽?”
“別、別......先別動手!”成峰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全靠體內真氣撐著,“吳少,這真的是誤會,你不能動我們家玉堂少爺。”
“我不知道你和玉堂少爺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我可以保證,玉堂少爺從來沒有見過你,我一首跟在他身邊,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他腦子裡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對,我知道了,肯定是秦歌!”
“玉堂少爺,這肯定是秦歌搗的鬼,是他挑撥離間!”
“吳少,秦歌也在這遊艇上,我們去找他問問便知。”
“秦歌?!”吳昭南青腫的臉擠出精彩的表情,“你們認識秦歌?”
“他在哪裡?!”
成峰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原來吳少你也認識秦歌,那肯定是他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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