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昭南,從今天開始,吳家就是你說了算!”
“吳弘毅,我留你一命,你要懂得感恩,好好輔佐你兒子。”
“你之前在吳家做什麼,以後還是做什麼,但你只負責做事,決策權在吳昭南手裡,你想要做什麼得經過他的同意,他不點頭,你最好不要亂來!”
秦歌往兩人嘴裡各自彈了一顆藥丸,然後在兩人身上快速點了幾下,“這是我親自配製的毒藥。”
“除了我無人能解,即便是做全身血液透析也沒有用,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試試。”
“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不亂來,我會定期給你們解藥,要是表現得好,給你們解毒也不是不行!”
“你們也不要想著幹掉對方,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的命就綁在一起了,只要你們其中死了,不管死因是什麼,我都會把另外一人給幹掉!”
他笑容綻放,“親父子嘛,哪有解不開的仇,以後要相親相愛才行啊!”
吳弘毅此刻己經完全看清了秦歌的算計,先是要挾他兒子與他反目,然後再讓他們父子二人相互制約。
為了加深他們父子之間的仇恨,使隔閡更難修復,秦歌還特意讓他們先打一架,打到雙方紅眼。
心裡清楚不代表有破局之法,兒子為了活命想要他死是真的,僅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再信任這個兒子。
自己己經十分努力剋制了,還是恨兒子恨得牙癢癢,兒子對自己的恨恐怕只多不少,還有調和的可能嗎?
要是他敢提出團結一致共同對付秦歌這個外人,說不定這個混賬兒子表面上假意答應,轉頭就跟秦歌告狀了,他敢賭嗎?
再加上閔家的事和自己身上的毒壓著,除了乖乖聽話,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吳昭南也不傻,他也能看出秦歌的用意,甚至他反應還更快,知道秦歌想要什麼,既然無法反抗,想要活命就乖乖做一條狗。
他同樣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都鬧成這樣了,父愛只會如山體滑坡,讓他體無完膚。
父子二人的想法有一點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先順從秦歌的意思,然後走一步看一步。
......
兩天後深夜,流光島北部山包一個制高點。
謝冰凝察覺到動靜,下意識摸向大腿上的匕首,但很快又收回了手,“卸得差不多了,要動手嗎?”
她視線正前方的岸邊,一群人正在忙碌著,大大小小的箱子不停從船上卸下,沙灘上己經堆出了一座小山。
“不著急。”秦歌觀察了一會,“等了這麼久,終於逮著他們了!”
“他們只是把東西卸在沙灘上,沒有其他動作嗎?”
“先等等,看他們最終把這些東西運到哪裡。”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謝冰凝也覺得奇怪,“我一首以為他們卸完東西下一步就是運走,現在看來他們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打算。”
“有部分卸完東西的船己經離開了,再不動手的話一會可就全跑了,你能耐再怎麼大,大海上也沒有辦法追到他們吧?”
秦歌沉吟片刻,還是不急不躁的樣子,“人走了,東西不是還在嗎?”
“抓那些人可能沒用,但那些東西不可能一首留在沙灘上,再等等看。”
。轍沒也話發沒歌秦,急著乾著看凝冰謝,開離數悉船的邊岸在靠停,後鍾分幾十
”——隆轟“
。響聲的悶沉聲一來傳地忽方下包山的在所凝冰謝和歌秦,後鐘分幾開離船的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