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司空他死了?”
蕭星河開始不淡定了,看著秦歌的眼神變得複雜,“真不知道是墨衣堂沒落了還是你太強,天王出手竟然都奈何不得你。”
“而且你真的只用十招不到就將他擊敗了?”
“當然是後者!”秦歌意在讓蕭星河折服,自然是要吹一下牛的。
“要不是司空現被我打得五體投地,我又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我不知道你們墨衣堂是什麼情況,但金庫這種重要的地方想來知道的人應該不多吧?”
“除了司空現,你認為我有可能從其他途徑知道嗎?”
反正司空現己經死了,韓北辰應該也不太可能和蕭星河見面,怎麼編、怎麼吹還不是有他說了算。
“雖然多年未見,但司空的實力我很清楚。”
“莫說十招,三十招之內我都沒有把握勝他,如此說來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了?”
“既然如此,你還要我這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做什麼?”
“你是想讓我替你殺人,做你的白手套?”
蕭星河覺得秦歌所說沒有破綻,心裡己經信了八成,只是他還是不太明白秦歌為什麼這麼執著想要收服他。
實力己經強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天下還能有幾人是秦歌殺不了的?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做事向來看心情!”秦歌微笑著給蕭星河倒了杯茶,“怎麼樣,跟了我不丟人!”
蕭星河看了看茶杯,抬頭審視著秦歌,“我還是不太相信你能十招之內打敗司空現!”
“你修煉的是什麼路數,為何我竟完全看不透你的虛實?”
“身上也不見有一絲真氣波動,難不成你己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忽地站了起來,“出手吧,只要你一齣手,我必定能知道你的虛實!”
秦歌無奈道,“還是要打?”
“你明知道我留著你有用,你都一把老骨頭了,要是把你給打散架了,可就真不中用了!”
蕭星河老眼微眯,“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想讓我臣服於你,你覺得有那麼簡單嗎?”
“我真那麼容易變節背叛墨衣堂,就算歸順於你,這樣人品的我,你放心留在身邊?”
“說的有點道理。”秦歌若有所思,蕭星河這樣的人估計早己看淡了生死,只怕沒有什麼東西能威脅他。
除非他真心臣服,不然沒有任何意義。
他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你賭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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