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於向民感情談不上有多深,更多的是對一個老學者的敬佩。
有林瑤這層關係在,即便他不是江城分堂堂主,他也會插手!
安排完海城的事情之後,秦歌當天就動身返回東海。
從海城去江城,反正也順路,先送楊小萌他們回去。
他本來還打算著在黎書言宣佈解散黎氏宗親會之後,在流光島多守幾天的。
要是墨衣堂派人來檢視金庫的情況,可以順手宰了,讓他們再疼上一疼。
現在情況有變,只能提前離開了,不過他還是讓蕭星河留在了海城。
黎書言和蘇璃雖然不捨,但都沒有說什麼,她們還從來沒見過秦歌這麼嚴肅的樣子。
也什麼都沒有問,除了虞驚鴻之外,沒有人知道秦歌為什麼突然著急離開。
她們二人己經達成了默契,黎、蘇兩家摒棄前嫌,攜手在海城闖出一片新天地!
兩天後,江城影武堂。
“你們堂主人呢?”
北都總堂執法部的易寒聲音冷厲,神態倨傲,“江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堂主居然沒有在這裡坐鎮,這是翫忽職守!”
“馬上聯絡他,不管他現在人在哪裡,馬上滾來見我!”
“易先生請息怒。”常司堯陪著笑臉,“我們堂主現在在忙其他的事情,沈副堂主己經說了,我們堂主己經說過會回來處理這件事,那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一定會回來是什麼時候?”易寒不依不饒,“影武堂什麼時候這麼沒有時間觀念了,你們平時都是這樣做事的嗎?”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江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各方震動,而你們堂主卻連人影都不見,這像話嗎?”
“那件事發生在江城,你們分堂己經是難辭其咎,現在你們又是這樣的態度,是想讓總部派人把你們這些骨幹全部替換掉,還是首接撤銷江城分堂?”
沈羽瀾強壓著怒意,“易先生,你這話說的不對吧,帽子可不能亂扣,我們江城分堂也不會糊里糊塗背鍋!”
“於向民來江城的訊息是絕密,我們分堂事先並沒有收到任何訊息,也沒有任何任務通知。”
“他的安全是由玄安局的人負責,怎麼聽你話裡的意思,好像全是我們分堂的責任一樣?”
“於向民是在江城管轄區域內出事沒錯,我們協助調查、緝兇是理所應當的,但不能把他出事的責任全部推在我們頭上吧?”
“你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是指我們堂主秦歌嗎?”
“我們堂主可是總堂主親自任命,這麼算的話,總堂主就是上樑的上樑!”
“易先生是在罵總堂主嗎?”
常司堯眼睛瞪得賊圓,到底是年輕人腦子好使啊,我怎麼就想不出這樣的話回懟呢?
好像自己也沒有這樣的勇氣,不愧是跟堂主混的女人,勇氣可嘉。
”!理此有豈是真,了是不的主堂總說候時麼什我“,壞敗急氣寒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