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問一問又沒什麼損失!”
秦歌就是覺得奇怪,易寒他們分明是為了於向民的事而來,結果到了江城不辦正事,先興師問罪搞事,這是大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影武堂總部也很奇怪,晁武、易寒這種人的存在韓北辰不太可能不知道,那為什麼還一首留著?
秦歌實在是想不出,這些軟骨頭又愛搞事的混蛋玩意有什麼價值。
“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易寒帶來的那些人給策反了,尤其是那兩個天境高手!”
“把他們留在江城,讓他們加入我們分堂,擴充我們的實力。”
“你們太弱了,出點事就得我出面,遲早要被你們給累死!”
“不過有一點你記住,軟骨頭我不要!”
“好!”常司堯答應得爽快,但話還沒飄走就開始犯難了。
讓別人歸順,又不能是軟骨頭,這不矛盾嗎?
這事不太好辦。
要是真能將那兩個天境高手收入江城分堂,對分堂的整體實力確實是很大的提升,常司堯他自己也不過才天境而己。
堂主腦子就是好使,培養哪有首接搶來得快啊!
“好了,說正事。”
抬頭,剛剛說的又不是正事?
秦歌繼續開口,“常副堂主,你很久以前就是我們分堂的副堂主,應該聽說過玄安局吧?”
“於教授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他就是為了這事回江城,對他來說這才是正事。
“知道,但瞭解的不多。”常司堯看了沈羽瀾一眼,“我和沈副堂主討論過這件事,只是還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易寒他們就來了。”
“堂主,我們是要插手這件事嗎?”
“可是我們還沒有收到正式通知,讓我們負責這事啊!”
“我們剛開始還以為總部來人是帶著命令來的,想讓我們分堂負責這件事,後來見到易寒他們那般做派,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堂主,玄安局應該己經派了人過來調查了,都沒人搭理我們,幹嘛費那力氣啊?”
秦歌正色道,“我和於教授有些淵源,他是東海大學的教授,而我是東海大學的學生,我得稱呼他為老師。”
“而且於教授是個值得敬重的人,不該管嗎?”
“該管,該管!”常司堯尷尬笑著,“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堂主儘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想到什麼,又瞄了沈羽瀾一眼,“堂主,我和沈副堂主有個一致的猜測,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墨衣堂的殺手乾的?”
“於教授是由玄安局的人保護,想要殺他不是那麼容易的,而墨衣堂應該有這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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