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總堂主特意讓人來傳這些話,是什麼用意啊?”
韓澈剛剛離開,常司堯立馬開口詢問。
秦歌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剛剛聽到的話難道比你多一個字嗎?”
他臉上忽又浮起笑意,“易寒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常司堯也跟著笑了,“一開始吐的稀里嘩啦的,現在似乎己經適應了,老僧入定一樣,一動不動。”
“這年頭找那麼大個糞坑可不容易啊,只好現挖一個,堂裡的弟兄們都有貢獻。”
“險些一個不小心讓易寒他們吃上新鮮熱乎的了!”
他說著說著,和秦歌相視大笑。
沈羽瀾一臉嫌棄,“你們兩個好惡心,變態!”
常司堯不以為意,繼續道,“堂主,按照韓澈轉達的意思,總堂主似乎早知道易寒他們的情況。”
他剛剛聽到韓澈說易寒他們任由秦歌處置的時候,真是大鬆了一口氣。
總堂主對秦歌的偏心己經到了離譜的程度,江城分堂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僅早就知道,說不定就是故意縱容的!”秦歌早有所思,他根本就不在乎韓北辰問責。
大不了這分堂堂主他不幹了,別人怕韓北辰,他可不怕!
了不起打上一架,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他比較感興趣的是,韓北辰為什麼要特意叮囑讓他不要去北都。
這可不太巧,孫世正正打算著等治療癌症的特效藥配製出來,帶著藥去北都呢!
為了保障他的安全,秦歌打算親自陪同保護。
所以,北都到底都有誰在啊?
好像還挺多的,閔家、鄭家,還有與易寒、晁武交好的那些人。
秦歌忽然發現自己還真得罪了不少人!
也不知道現在閔家是否己經知道閔玉堂死在流光島了。
“縱容?總堂主為什麼要故意縱容易寒他們這些人,有什麼深意嗎?”
常司堯十分不解,以前劉慕笙也縱容底下的人,但那是他自己就立身不正,可總堂主有什麼理由這樣做?
“誰知道他呢!”秦歌其實是有點想法的,只是懶得和常司堯解釋。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韓北辰這樣做很可能是故意留“魚”的管理策略。
要是影武堂人人都是一身正氣,那自然沒有這樣做的必要,但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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