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走了六百多公里,孫世正就首呼身子骨撐不住了,只能找酒店休息。
第二天更是走了不到五百公里。
秦歌不著急,反正也差不了這兩三天。
第三天還是隻走了五百公里,傍晚,三人在墨城酒店落腳。
秦歌剛洗完澡,正準備打電話讓酒店送餐過來,門鈴就響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是孫妙妙。
長路漫漫,旅途無聊,能聊的話題在第一天的時候就聊得差不多了。
孫妙妙不想浪費時間,乾脆在車上就開始向秦歌請教。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問,秦歌答,孫世正偶爾插兩句嘴。
孫妙妙腦子裡的知識極速膨脹的同時,對秦歌的敬佩也達到了頂峰。
每天入住酒店之後仍是不肯休息,逮著秦歌問個不停。
“你還在忙嗎?”
孫妙妙抱著筆記本出現在門口,面色紅潤,髮梢還是溼的。
“自己找地方坐吧,打電話讓酒店送點吃的過來。”
秦歌無奈地去把身上的浴巾換掉,這孫妙妙對他腦子裡的知識己經到了飢渴的程度,想進步的心己經可以說是貪婪了。
“剛剛我回房間之後,我爺爺找你說了什麼?”
“他說到了北都,如果遇到不得己的情況,讓我務必要救你,不用管他。”
“你......那你還跟我說?”
“不是,你有病吧,是你問了我才說的,你要是不問,我又怎麼會說!”
“我怎麼知道爺爺跟你說的是這種事......你能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維,這種事情哪個正常人會說出來?”
“所以你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
“我有正常人的思維,非常有!”秦歌抬眸,無意間瞥見一道誘人的深溝。
手中的筷子停住,目光也定住。
飽滿,渾圓,人如其名。
孫妙妙察覺到秦歌的異樣目光,低頭看了一眼,俏臉緋紅,“色狼!”
“你不是讓我有正常人的思維嗎,這不就是了,正常男人。”秦歌發現孫妙妙一天比一天穿得囂張,這妮子不會是故意的吧?
以往她的穿著總是捂得嚴實到禁慾的程度,離開江城那天開始才微微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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