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居的事情還死了那麼多玄安局的,也不知道江濯清死之前有沒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這幾天他一首深居簡出,不與任何豪門世家的人來往,就是怕哪一個老六參與了雲棲居事件,這時候來往會牽扯到閔家。
等了三天沒見玄安局有什麼動作,他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下,決定出來散散心。
剛巧趙聿約他見面,他覺得值得一見。
“閔廷安,別跟我裝什麼笑面虎!”
“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為什麼要跟我作對?”
趙聿在閔廷安對面坐下,屁股還沒坐穩就開口質問。
一時間,整個休息室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雙方的隨身保鏢都蓄勢待發,謹防對方動手。
閔廷安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趙聿,你他媽被人戴了綠帽子,跑到我這裡撒野來了?”
“我看在你趙家的面子上跟你見面,不是讓你來蹬鼻子上臉的!”
“還裝?”趙聿冷笑一聲,“可惜你派出去的人沒有對得起你的信任,她己經全招了!”
“本來只是誤會一場,趙家和你們閔家以往從未有過什麼恩怨,你至於揪著不放,特意派人去墨城搞我們趙家嗎?”
“墨城?”閔廷安聽得莫名其妙,好氣又好笑,“你他媽抽什麼風,我什麼時候派人去墨城了?”
“我最近與你們趙家沒有任何來往,你說的誤會一場又是什麼東西?”
趙聿看閔廷安不像裝的,內心犯起嘀咕,難道真的是弄錯了?
不可能的,墨城那邊的資訊那麼準確,不可能是挑撥離間!
“侯欽,跟你說說,我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是!”侯欽上前一步,“趙家在墨城有一個研究基地,不久前有個探子想要窺探研究基地的秘密,被我們的人給抓了。”
“那探子己經全招了,說自己是閔家的人,窺探基地的秘密是受閔廷安先生的命令列事!”
閔廷安眼睛瞪得溜圓,“你們他媽有病吧,隨便一個探子說什麼你們就信?”
“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們趙家在墨城有什麼研究基地,更沒有派人去過墨城!”
“趙聿!”
“你自己剛剛也說了,趙家與閔家素來沒有什麼恩怨,我折騰這些事幹什麼?”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管理那麼大一個趙家的,說話做事之前就不能動動腦子嗎?”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
“你他孃的少裝蒜!”趙聿心裡暗暗佩服閔廷安的演技可真是好,要不是自己早己知道情況,真被忽悠過去了。
“我們兩家以前是沒什麼恩怨,但最近呢?”
“你那探子都己經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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