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話沒說完,匕首一閃,他的一隻耳朵被削了下來,鮮血淋漓。
陳尚儒黑著臉,“你在教我做事?”
鄧放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幾步,“不、不敢......”
......
北都這邊,趙聿看到侯欽回來,“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是不是姜家的探子,是不是受了秦歌的指派?”
侯欽有點為難,瞄了閔廷安一眼才開口,“那女人嘴硬的很,還是堅持說是閔家的人!”
“墨城那邊還在想辦法,但那女子實在是不好對付,只怕一時半會問不出什麼。”
趙聿向閔廷安投去詢問的目光,“閔兄有什麼看法嗎?”
閔廷安擺了擺手,“我是無所謂的,那個什麼探子招不招對我影響不大,趙兄你別相信他人挑撥離間就行!”
“當然了,要是能確認是姜家的人就最好,問不出來,也不影響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姜家要對付,秦歌也要對付,只要這兩點是確定的,我們就是友非敵!”
“不知道趙兄在對付秦歌這件事上,有什麼主意嗎?”
“還是閔兄弟格局大!”趙聿讚歎了一聲,“對付秦歌,不是件好辦的事,但說簡單也簡單。”
“不管是姜家還是其他的勢力,合你我兩家之力都好對付,難搞的是秦歌這個人而己。”
“只要想辦法將秦歌除掉,其他的都不足為慮!”
閔廷安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只是想要對付秦歌,談何容易!”
“我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辦法確定秦歌的武道到底是什麼修為,只是大概知道,應該是宗師。”
“現在己經不純粹是為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復仇這麼簡單了,二十歲出頭的宗師,趙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要是不把他除掉,再給他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成長,到那時還有誰能擋他?”
“有東海的勢力為基本盤,他又是影武堂的人,而且我的人打探到,他曾經在金陵的時候和楊家來往密切,楊建軍那可是軍方的人啊,位置還不低!”
“明的暗的都動不了他,著實是讓人頭疼!”
趙聿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明的肯定是不行的,秦歌現在的勢力己經不小了,即便你我兩家聯手也難奈何得了他。”
“不管我們想什麼辦法,其他方面都只能是輔助,最終殺招必須得來暗的!”
“要達到目的,必須要有能與秦歌匹敵的高手,不管是一個還是多個,都必須要不弱於秦歌才行!”
他嘴角上揚,“閔兄既然能請來江濯清,為何不把他師兄也請來呢?”
閔廷安愣了一下,也笑了,無奈的笑,“我倒是想,可凌天翊那樣的人物,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又怎麼請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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