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閔廷安和易玄也被掀翻了出去，最後是慕容纓。
她撼動不了凌天翊分毫，反倒被其護體罡氣的反震，整個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大廳重歸平靜的時候，慕容纓單手撐地呈半跪姿態，嘴角掛著一抹鮮血。
“差距這麼大嗎？”慕容纓苦笑了一下，咬了咬牙，勉力站首身體。
“你為什麼不出手，不屑於殺我？”
凌天翊氣勢變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其對手。
慕容纓在墨衣堂沒少見司空現等另外三位天王，那三人可都是武道宗師。
宗師境界獨有的那種氣勢她太熟悉了，只是一開始她並沒有從凌天翊身上感受，等察覺到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
凌天翊的氣勢比司空現他們還要強上許多，而自己剛剛突破至宗師境界，與司空現他們尚有不小差距，又怎麼可能是凌天翊的對手？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老頭子我惜才。”
凌天翊依然是一副不慍不怒的模樣，“丫頭，你這心境可不太對。”
“依我判斷，以你這樣的心境應該很難突破至宗師境才對，你的年紀也不該有這樣的修為，可你的境界又確確實實沒有半點水分。”
他沉吟了片刻，“所以你是藉助外力突破成功的對不對？”
“是某種神奇藥物，還是哪位神鬼莫測的高人助你突破的？”
慕容纓因受傷變得蒼白的臉染上了一抹紅暈，“你連這都能看得出來？”
聽到凌天翊這一本正經的說辭，再結合自己那難以啟齒、萬不能對外人說的突破方式，她臉上的紅暈又添了幾分。
從廢墟中爬出來的閔廷安看到慕容纓還活著，不由鬆了一口氣。
剛剛慕容纓和凌天翊的對話他在廢墟都聽到了，心中大罵這個勢利的世界。
凌天翊剛來的時候對他分明是高高在上，如同看到螻蟻一般的姿態，憑什麼對慕容纓態度就這麼溫和？
凌天翊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我都見過、聽過，但從未聽聞這世上有能助人突破至武道宗師的至寶或靈丹妙藥！”
“所以真的是有高人助你？”
他說著又沉吟片刻，“不知那高人姓甚名誰，或許老頭子我認識也不一定！”
“那人對你寄予厚望，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助你突破，我要是毀了你，著實不厚道。”
“啊？代價？”慕容纓腦子懵了一下，嘴角抽動，腦子裡胡思亂想起來。
秦歌他幫我突破時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嗎？
好像沒有吧，他看起來挺享受的啊，反倒是我代價大了去了，整個人都是他的了......
那凌天翊為什麼要這樣說，難道是昨晚自己太投入了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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