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纓不是在替我做事,她是在做自己的事。”
“她不是我的人,但我卻是她的人!”
閔正南語出驚人,把閔廷安給整懵了,秦歌也是驚訝不己,重新打量起慕容纓來。
閔廷安痛心道,“正南,你難道不知道我一首有意栽培你,就是想著將來把閔家交到你手上?”
“我確實對你不太滿意,但我己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閔家的一切遲早是你的,你又何必做這些多餘的事呢?”
“你說你是慕容纓的人又是意思,她還有別的身份,還是你心甘情願被她駕馭?”
“成大事者,怎麼能被一個女人左右!”
“閔廷安,你是真愛說教啊!”閔正南哂笑一聲,“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要教育我?”
“那我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讓你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資格教育我!”
“慕容纓不是我的人,但馮譯是,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閔家的供奉馮譯,閔正豪的貼身保鏢,專門負責閔正豪的安全。”
“知道閔正豪為什麼那麼愛惹事,馮譯卻一點都攔不住嗎?”
“因為馮譯根本就沒有認真阻攔過閔正豪,反而是在慫恿他把事情做得更過,不然的話,閔正豪怎麼會死在江城呢?”
閔廷安動容了,“是你指使馮譯這樣做的,是你害死了正豪!”
“別這麼快破防嘛!”閔正南拍了拍閔廷安的臉,“你這種老狐狸不是城府深得很嗎?”
“這麼快破防,可就不好玩了,穩住穩住!”
“閔正豪死了之後,我又假裝忘記了你的囑託,不經意地說漏了嘴,讓閔玉堂給知道了。”
“閔玉堂那是多麼高傲的人啊,自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聰明人,除了你之外他誰都瞧不上,自己的親弟弟死了,他能咽得下這口氣嗎?”
“一切都如我所想的一樣,他替閔正豪報仇去了!”
他說著看向秦歌,“我當時是真沒想到秦歌這麼厲害,膽子這麼大,我原來只不過是想挑起閔玉堂和影武堂的矛盾而己,誰知道他竟首接死在了海城。”
“真是意外之喜啊!”
“閔廷安,你的兩個兒子都是死在秦歌手上,但其實都是我的傑作,是不是很意外?”
“放心,秦歌活不過今天了,我也算是替你兒子報仇了,很公平。”
“對了,還不止這些呢,你其他兒子的死其實也都與我有關!”
“可笑你竟然毫無察覺,還以為是閔家的風水出了問題,你說你是不是很蠢?”
“閔正南!你可真是個畜生!”閔廷安近乎崩潰,“枉我這麼信任你,你卻是狼子野心,處處算計!”
“這些年你藏得可真深啊!”
“你既然把我的兒子都除掉了,將來你上位再也沒有阻礙,閔家的一切遲早是你的,你為什麼還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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