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你不會想說自己不知道吧?”
“你說天玄宗存在久遠,那是千年還是萬年,就算再久遠,總得有那麼一兩塊有痕跡的石頭能留存下來吧?”
秦歌說話時一首盯著凌天翊,捕捉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
“我確實不知道。”凌天翊很坦然,“天玄宗的修真功法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沒能傳承下來,你覺得遺址這種東西會更重要嗎?”
“雖說功法現在無法修煉,但我們天玄宗的人至今仍記得,我們的使命是讓宗門重回昔日巔峰,沒有功法,拿什麼去做這樣的事?”
“說到底還是時間跨度太大,傳承一點點的丟失了,這也是我們天玄宗每一個後輩最大的遺憾!”
“我年輕的時候曾遍訪世界各地的名山大川,就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有幸遇到我們天玄宗的遺蹟。”
“可惜,事與願違。”
“首到年紀大了,我才徹底放棄,也看開了,甚至懷疑靈氣修煉什麼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誰知道原來上天對我不薄,在壽終正寢之前遇到了你,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秦歌不悅道,“你心事倒是了了,但我現在心事大了!”
“給我放了這麼誘人的鉤子,卻沒有答案,知道我現在多難受嗎?”
“你跟我說了那麼多,不就是想換自己活命嗎?”
“現在你所說的那些,連個佐證的東西都沒有,你師弟死了,韓北辰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找到他人,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瞎編的?”
“你說錯了!”凌天翊無奈搖頭,“我跟你說那些,並不是為了活命。”
“據我推測,你很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修真者了,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些。”
“雖說你不是天玄宗的人,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把靈氣這些東西傳承下去,要是哪一天能找天玄宗的遺蹟,能有所收穫,那就更好了!”
“不然的話,隨著時間的流逝,將來某一天可能連知道天玄宗曾經存在過的人都沒有了!”
“現在的我己經是心滿意足了,活不活沒那麼重要了。”
“凌老頭,你才是真的錯了!”秦歌朝姜朝寧挑了挑下巴,“這世上的修真者可不止我一個,她也是!”
“你說什麼?!”凌天翊被燙卷的鬍鬚顫抖著,旋即重新仔細打量起姜朝寧來,看得姜朝寧渾身不自在。
“你有完沒完!”秦歌站在兩人中間,擋住凌天翊的視線,“你個死老頭,她是我的女人,你年紀再大也是個男人,能這樣盯著看嗎?”
“你可真是為老不尊、傷風敗俗、無所顧忌、大逆不道!”
凌天翊一臉尷尬,這傢伙語文是跟誰學的,這些詞用在這裡有一個是恰當的嗎?
不是,這些不是重點。
他再次抬眸,沒看到姜朝寧,只看到秦歌一臉的不高興,“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難怪我看她舉手投足輕鬆寫意,完全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樣子,卻又偏偏看不出她有武道修為,原來是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