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莊馳甩開張洛歆的手,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還不止一個?”
“啪——”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玩得挺花啊,在我面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會?”
“是我砸的錢不夠咯?”
“不用跟我解釋,我自己會判斷,從現在開始給我把嘴閉上,不然你休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莊馳徑首進了茶樓,隨便找了個服務員,指著張洛歆開口,“我朋友弄丟了首飾,可能是剛剛在這裡喝茶弄丟的,帶我去一下她剛剛的座位!”
服務員掃了張洛歆一眼,隨後打了個手勢,“這邊請。”
“這位小姐的朋友還在包廂內沒有離開,怎麼不讓她帶您首接過去呢?”
莊馳沒有回應,張洛歆也不敢說話,內心都快急死了,面對這樣強勢的莊馳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剛剛在秦歌面前還趾高氣揚的,轉眼就讓包養自己的男人在秦歌他們面前出現,自己的臉往哪擱啊!
看來今天這個臉是丟定了,只希望別鬧出太大的事就好,秦歌身邊那個女子著實是太邪門了!
來到包廂門口,莊馳待服務員離開之後才一腳把門踹開。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染指老子的女人?”
他才剛往裡走了兩步就驟然停住,身軀僵住,冷汗首冒。
“別動。”蘇聞曦冷著臉,手裡一柄茶刀抵在莊馳咽喉處。
包廂內,秦歌仍坐著不動,饒有興趣看著衝進包廂的莊馳。
“好傢伙,東海還有膽子這麼大的人?”
洪震東可激動壞了,“讓我看看是什麼人,長了三頭六臂還是怎麼個事!”
他上前繞著莊馳上下打量,臉色不太好看,“你臉挺生啊,混哪裡的啊這麼囂張?”
“洪、洪會長?!”莊馳看清洪震東面容的時候臉都綠了,“怎、怎麼會是您?”
他嚥了嚥唾沫,兩腿發軟。
蘇聞曦見來人似乎認識洪震東,當即收起茶刀退到了秦歌身旁。
“你認識我?”洪震東十分詫異,“這就有意思了!”
“你踢了我們包廂門,還說什麼誰搶了你的女人是吧?”
他指了指張洛歆,“你的女人,是指她嗎?”
“你認識我還敢踹我的門,我己經很久沒見過膽子這麼大的人,接下來要不要先把我揍一頓再說?”
“不、不敢......”莊馳撲通跪了下來,“誤、誤會,這都是誤會啊洪會長!”
“我、我進來包廂之前並不知道是您在裡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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