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歆？”
李延努力回想，最終臉上浮起尷尬和惶恐，“我們經手過的女孩實在是太多了，且大學生是主力軍，哪能每個人都記住啊！”
“要不我先打個電話問問，讓他們核實一下？”
秦歌擺了擺手，“不著急，先說說你知道的吧，說完再問也不遲！”
“是，是......”李延捋了捋思緒，“做我們這行的，需要新鮮血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還得保證質量，這樣才能穩得住金主，立得住口碑。”
“賈朔他們這些人給我們供應了不少資源，但不過只佔我們體量的很小一部分而己。”
“我剛剛說了，大學生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
“大學生心思單純容易上套，且年紀合適，正值青春，是許多金主的優先選擇。”
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頓了頓，瞄了胡一輝一眼才繼續開口，“而且現在的女大生看網上那些虛榮的東西太多，自己給自己洗腦了，省了我們許多事。”
“沒有我們的存在她們也會互相攀比，每個人的經濟條件不一樣，我們的存在就給她們提供了一條路子。”
“我們的做法是，先組建大量的兼職群，招各種模特，報酬是一天幾百到幾千不等，對我們來說不多，但對於她們來說己經是十分誘人了！”
“你們想啊，大學生想要兼職賺錢多難啊，扮人偶、發傳單等收入那麼低，還那麼辛苦的活都有人做，收入高一點的也就是家教了。”
“但是家教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想做家教兼職的大學生數量遠遠高於市場需求，能靠家教長期有收入的大學生其實很少的。”
“所以我們的模特兼職對她們來說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一邊上學，一邊做高收入兼職，誰能不豔羨？”
“重點是，能選擇做模特的學生，長相身材肯定不會太差，進群的時候就己經無形中進行了第一次篩選。”
“當然了，事情並不是一開始就那麼順利的，我們為了收集女孩們的資訊，考慮到她們的經濟情況不太好，於是免費給她們拍模卡。”
“只要模卡到手，那她們的長相、身高、體重、年齡、三圍等資訊也就到手了，我們可以順勢將其整理成檔案。”
“可偏偏就是我們這種貼心免費很不實用，效果很不理想。”
“後來我們請教了經濟管理學方面的專家，其中有一人指出了問題的關鍵，那就是因為免費！”
“免費只會讓那些女孩提高警惕，對我們而言毫無益處！”
“於是，在那個人的建議下，我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開始收費。”
“拍模卡幾百塊，她們自費，提交模卡之後可以進入更高等級的群，進群也要收費，不多，收那個幾十塊意思一下就行。”
“可別小看這些費用，我們開始收費之後效果出乎預料的好，那些女孩降低了警惕不說，還因為增加了沉沒成本，黏性極高！”
“到這一步我們就己經賺了一筆錢了，不多，但也己經能覆蓋前期的所有投入，保本了。”
“要不怎麼說專家就是專家呢，呵呵！”
“接下來我們就會在經過篩選的群裡開始釋出兼職資訊，各種模特都有，比如平面模特、網拍模特、禮儀模特等之類的，甚至還有手模、腿模等，我其實都分不清具體有什麼區別。”
“這些兼職的報酬一天幾百塊不等，但我們不會讓她們任何一個人搶到的，因為我們壓根就沒有這些東西，群裡‘搶到’的人都是我們安排的託！”
“氛圍是靠營造出來的，每天看著群裡其他人搶到兼職，薪酬到手的時候還在群裡炫耀一番，誰能不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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