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人人都跟你們一樣下賤無恥，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嗎？”
“老子可以沒有良心，但老子不能沒有不是個男人！”
李延爬起來戰戰兢兢道，“洪、洪會長，我也沒有害人啊！”
“不管是金主還是那些女孩，他們都是自願的，我只是牽線搭橋而己，並沒有強迫啊！”
“那些女孩幹個幾年就能賺到她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還認識了那麼多大老闆，積累大量人脈。”
“到時洗手不幹了可以藉著積累下來的人脈創業，或者找個老實人嫁了，照樣相夫教子，家庭和睦，卡里有錢，多好啊！”
“這麼算起來的話，我做的還是好事......”
洪震東再次一腳把李延踹翻，“你他孃的還真是個人才啊！”
“逼良為娼都能讓你給說成做好事了，老子自認為臉皮夠厚了，跟你比都自愧不如！”
“你倒是說說看，宋秋霞、郭凱他們那些人拿碎古董坑人，你再拿著字據和證件討債，不斷加息，威逼利誘，首到那些被坑害的女子妥協認命，任由你擺佈，是自願的嗎？”
“你以高薪兼職引誘涉世不深的大學生上鉤，成事之後擔心她們反悔，派人守著不讓她們離開，還動手毆打，她們也是自願的嗎？”
“什麼破玩意都要找老實人來終結，老實人活該倒黴嗎？”
洪震東還真不敢幹這種事，以前跟著胡青山混，他是不敢也不屑。
現在有秦歌在他更不敢了，不然的話不是被秦歌一掌拍死就是被胡青山給活剝了。
秦歌倒是很平靜，“聯絡人確認一下，張洛歆是不是被你們那個模特兼職的套路給套進去的，什麼時候的事，誰經手的。”
“現在就問，問不清楚你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
“是、是，我馬上就問！”李延一邊連連點頭應是，一邊掏出手機，“是東海大學的張洛歆對吧？”
“東海大學比較特殊，來自於這個學校的學生我們都單獨存檔，要是張洛歆和我們有過接觸，不難查到的！”
秦歌驚訝道，“你們做這個還看學校？”
“說說看，東海大學怎麼特殊了？”
李延撥號的動作微微一滯，“不只是看學校，外在條件是基礎，學校好是加分項。”
“東海大學是東海最好的大學，一般來自那裡的女孩，我們跟金主報價會更高！”
“這種事情嘛，玩著玩著玩出感情是正常的，懷上了也正常。”
“有些金主就會想讓懷上自己孩子的女孩把孩子生下來，名牌大學嘛，智力合格，基因更優秀。”
“具體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但至少心理作用是有的，金主也願意為這個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