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是想摸摸看自己腦袋上……有沒有柳重浪掉色而己。
柳叔叔黑的實在是太離譜了。
顯然顧柏崖也是這麼想的。
“你這是去幹什麼了?”顧柏崖有點兒嫌棄的抱著女兒上車,“黑的像個烤糊了的美式烤肉。”
“老顧你這嘴啊”,柳重浪嘖了一聲,腳踩油門。
紅色的大G相當騷包,猛的油門加速,在一陣發動機轟鳴中遠離。
……
“你對非洲是有什麼執念嗎?”
顧昭聽著他們談話,終於知道柳重浪為什麼變得這麼黑了。
感情這人真去非洲挖礦去了。
“嘿,這是巧合,是命運”,柳重浪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了盒煙,隨後咬出來一根。
他剛想點菸,就看到腦袋伸過來,然後盯著自己的顧昭。
“……”
柳重浪差點忘了,車上還有個小屁孩。
於是他手頓了一下,隨後將打火機扔回抽屜,又順手摸了把顧昭的腦袋,隨後也不再點菸,就咬著解解饞。
顧昭晃了晃腦袋,然後認真道,“柳叔叔,駕駛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好好開車,不要動來動去。”
她可還沒活夠呢,暫時不想那麼快下去見熟人!
“咳咳咳”,顧柏崖勾唇,幫著女兒,“聽到了沒。”
“是是是”,柳重浪認真開車,動嘴哄小孩,“叔叔錯了,一會兒叔叔請昭昭吃飯賠罪好不好?”
顧昭眨眼。
這只是個小插曲,一路上,顧昭聽他們聊了不少東西。
原來柳重浪這次還是跑到了非洲,只不過上次是去大草原上瀟灑,這次則是去了非洲一個叫做賴索托的地方。
起初只是為了探尋當地的野生部落,但是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就帶富貴命吧。
柳重浪和本地部落處的非常好,甚至和老酋長稱兄道弟,天天跟一群和野人沒什麼區別的本地部落去森林裡用弓箭射狒狒。
嗯,要說一句,那裡不是華國,狒狒也不是保護動物,當地的部落肉食有很大一部分都來自於野生狒狒。
而不經意間,柳重浪發現了鑽石礦。
聽到這,顧柏崖挑眉,情緒還算穩定,畢竟見識過大風大浪。
而還是個小菜雞的顧昭就真的震驚了,趴在爸爸懷裡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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