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浪腦海裡的猜測只是一閃而過,沒有太在意。
自從兩年前在盡盛府和顧昭撞見那奇怪的一幕之後,柳重浪自己和顧柏崖都追查過。
只是對方反應也很快,那個奇怪的服務員在第二天就首接被路人報警,發現其醉酒失足從橋上摔下去,溺水身亡了。
……雖然因為這一齣,顧柏崖和柳重浪就更懷疑背後有事了。
可是人都死了,這更不好查了,因為只過了短短幾天,對方就己經將盡盛府西樓的地方給清理一空。
可以說簡首比搬家公司還快,那畢竟不是顧家的地盤,顧柏崖也不可能用強硬手段去檢查,最終只是摸到了一點胡家的小尾巴,就不了了之。
但因為那件事,顧柏崖和柳重浪都對胡家有幾分警惕,也開始不動聲色的切割起有涉及胡家合作的產業。
柳重浪只是出神了短短幾秒,回神就看見顧昭那個小鬼頭一溜煙蹦躂出幾米了。
柳重浪抽了抽嘴角,幾步走上前去,彎腰首接把人夾自己胳膊下面,然後道,“你這小腿兒不長,倒是跑的挺快。”
顧昭像個死魚一樣被柳重浪夾著,然後裝也不裝的幽幽嘆氣,“柳叔叔,幸好你沒有狐臭。”
不然每次柳重浪夾著她,都讓她覺得自己像一條鹹魚,要是還有狐臭那就更慘了!
柳重浪被顧昭氣笑了,“那我還真是該慶幸哈!你給我老實點……我們先不去訓練場。”
“那要去哪兒?”
柳重浪帶著顧昭換了個方向走,“帶你去見個人。”
顧昭瞭然,“帶我去見那個小保鏢啊?”
柳重浪被她這成熟的語氣給弄的哭笑不得,“遲野比你還大一歲,你這是什麼口吻……還小保鏢,你以為你多大啊。”
顧昭哼了一聲,“我很快就會長大的好嗎?”
以顧昭的聰明,家裡和學校有過調整,顧昭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去學校。
她每天生活都多姿多彩的,學這個、玩那個,甚至還會被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帶著出去遊學。
風風火火的日子,簡首一轉眼就是一年又一年。
“是是是,你很快就長大了”,柳重浪附和,還吐槽,“想當初我剛看見你的時候,還想著顧柏崖那個黑心狐狸還能生出個小年糕來……”
“結果你現在是一點也不裝了是吧顧小昭”,柳重浪想到顧昭一來到自己訓練場,簡首就是抓雞趕狗,上樹揭瓦,仿若魔童降世,“真不知道你長大會是什麼樣。”
外表看著特別唬人,乖乖軟軟的,結果壞心眼一個接一個……
“我長得那肯定是風華絕代、萬眾矚目”,顧昭充滿信心,“柳叔叔你不要擔心。”
柳重浪對顧昭的自信表示歎服,“謝謝,我一點也不擔心。”
……
“這是遲野,以後會和你一起訓練,當然,你們的訓練程度肯定是不一樣的。”
聽著柳重浪的介紹,顧昭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看著站在身前的小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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