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眼睛瞪圓,沒想到殺傷力竟然這麼大。
不是?真有這麼難喝嗎?
顧昭之前也沒帶其他人喝過豆汁兒,她是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豆汁兒的,但在顧昭的認識裡,這就象有些人沒辦法接受螺螄粉一樣。
雖然可能吃不下去,但絕對不會被難吃到要哭的地步。
顧昭完全沒有想象到這群人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
她有點遲疑的,又低頭喝了一口。
嗯……有點酸酸的,有點豆腥味,還有一點發酵的味道,熱熱的結合在一起確實不算是佳餚……但也不是毒牙叭。
這時候顧昭略微心虛的看向希萊爾,小聲道,“真的有這麼難喝嗎?”
希萊爾默默地扭頭和顧昭對視,然後看到了她那大眼睛裡的單純和可惜。
希萊爾默默又回腦袋,低頭盯著自己面前那碗豆汁兒沉思。
隨後,他似乎鼓足了勇氣,鄭重的伸出勺子,又舀了一勺,塞進嘴巴里。
“……”
希萊爾滿臉扭曲,艱難的嚥下去。
看的顧昭都於心不忍了。
她連聲阻止,“好了好了,喝不下就不要喝了,哎嘛你再喝我感覺自己在虐待你。”
希萊爾抬起頭,顧昭才發現他那漂亮的天藍色眼睛裡都帶了一點水光,顯然是被難吃到哭了。
“……”
突然良心好痛。
顧昭立刻眼疾手快的隨手拿了個糯嘰嘰的甜糕,直接塞進希萊爾嘴巴里,“吃這個!”
糯嘰嘰甜滋滋的味道頓時充滿嘴巴,希萊爾立刻捧著那塊甜糕,頗為虔誠的啃起來,吃的非常乖巧。
顧昭看著,感覺自己的良心更痛了!
她這時候才有空扭頭看向另外幾個保鏢,結果震驚的看到那幾個老外竟然不信邪的又捧起豆汁兒的碗,試圖再試一口。
結果自然是兵敗如山倒,一個兩個全都滿臉菜色,認輸了。
……
上午將將繞著故宮周邊轉了轉,中午為了彌補早上豆汁兒帶給這幾人的創傷,顧昭帶大家去吃了有名的京市烤鴨。
最出名的一家聚德樓,上百年的老歷史,滿清還在時就是出名的酒樓,後面即是經歷過幾十年的動亂變遷,但仍舊發展到瞭如今。
要去自然就只去最早的老鋪子,聚德樓發展到如今也要與時俱進,但它最好的一點就是沒有忘本,依舊以品質和口味為主。
所以就要每日限量提前訂,逛了一上午,這群傢伙已經累的肚子咕嚕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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