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距離顧昭的大腿內側大約不到一個手指的距離。
她的腿柔軟而溫熱，帶著剛剛被海水浸過又被夕陽曬過的那層溫度，貼在他的臉側。
“你……”
顧昭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低下頭，看到厲驍仰起臉來看她。
他的目光從下往上，擦過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眼睛裡。
“這不是抱了嗎。”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微張合，距離她左大腿內側的皮膚極近。
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帶出來的氣息。
溫熱、潮溼，噴在她大腿內側那層皮膚上，癢癢的。
她的腿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
那道肌肉的收緊讓她的腿內側更緊地貼住了他的臉頰。
厲驍的手抬了起來。
他的兩隻手分別扣住了她的小腿肚，寬大的手掌從她膝蓋下方穿過，手指圈住她的小腿外側，拇指輕輕按在她的小腿肌上。
他像是正在用這種方式穩穩地固定她，不讓她滑下去，也不讓她晃得太厲害。
然而本來是實在單純的動作，卻因為不同的體溫、親密的接觸而顯得無比曖昧。
顧昭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兩頰。
厲驍的眉毛偶爾會蹭到她腿根最上方的位置。
他的鼻尖在她右腿內側那道弧度上輕輕擦過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他低頭看路時不小心蹭到的。
但感覺到那道觸碰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了一下，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了。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臉頰的接觸面在那一下被壓實了。
比之前更緊、更暖，顧昭甚至能感覺到他下頜骨的輪廓正在她左腿內側的肉裡形成一道微微的凹陷。
“……呀。”
顧昭臉紅紅的，微微鬆開一點。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氣哼哼的，“壞人。”
厲驍沒有回答。
他只是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之後微微偏頭，臉頰在她右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說，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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