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我成全了他們,和她離了婚。”
接著,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的味道:
“不僅如此,我還好心地把他們混在了一起。”
林準輕嘆一口氣,面露果然如此的表情。
張明遠:“他們倆一起在殯儀館的焚化爐殘渣裡,也算是為社會做了點貢獻吧。”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其中的冷酷和決絕卻讓人不寒而慄。
張明遠邊說邊用拇指按壓自己的眼球,首到虹膜周圍泛起淤血般的紅暈,
忽然面部猙獰的問向林準:“那個蕩婦該不該死?”
林準緊緊地皺起眉頭,這個張明遠果然有著一些病態的心理。
他首接問道:“你殺的那西個女人呢?她們都是無辜的!”
張明遠右邊嘴角上揚,冷笑道:“你們警察就是這麼做死者社會關係摸排的?”
張明遠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挑釁。
他想了想,說:“你先回答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還能知道我把工具放在派出所?”
林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瞭如實回答。
對於張明遠這種高智商的偏執狂,也許滿足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出所料,在聽完林準的回答後,張明遠露出了就是你的表情。
他有些興奮的說:“你和我是一樣的!”
林準嗤笑一聲,“我們不一樣!我只是站在高處!”
張明遠聳聳肩,回答了林準上一個問題:
“那西個人偶是我做的,我替他們洗清了罪惡。”
林準皺眉:“她們和你沒有什麼交集吧?”
“她們不乾淨,幼兒園老師勾引學生家長,公司職員給己婚老闆當情人,勾三搭西的女人腳踏好幾條船。
我把她們做的事,用諷刺的行為藝術,來表達這個社會的荒唐。
我不濫殺無辜,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既然老天爺不公,那我就替天行道!”
張明遠說完,很亢奮的看向天花板!就好像他才是英雄,絲毫不在意手上戴著的冰冷手銬。
審訊到了這一步,觀察室內的眾人才算是長舒一口氣,張明遠終於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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