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競鋒冷冷地看著他。“沈曼走了之後呢？”
陳浩的反應讓程競鋒很是鄙視。
陳浩點頭，臉色慘白。
“我等了一會兒，確定她走遠了，才敢溜進去。
我本來想找青青問問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沈曼發現錢沒了。
結果……”說到這，陳浩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抓著擋板。
“結果家裡沒人！
我把幾個臥室、衛生間都找了一遍，
青青連個人影都沒有。
然後我走到客廳，看到那扇通風窗大開著，窗簾被風捲得嘩啦啦響。”
“我走過去，往下一看……”
陳浩閉上眼睛，眼淚混著汗水擠了出來，
“青青趴在樓底下的花壇邊上。
那麼高摔下去，血流了一地。
我當時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所以你就跑了？”程競鋒把保溫杯重重磕在桌上。
“我不跑等死嗎！”陳浩激動起來，手銬撞得嘩啦作響，
“沈曼殺了青青！
她要是知道我也在，知道錢是我轉走的，她絕對會殺我滅口！
而且青青死前我剛跟她起過沖突，我說不清啊！”
陳浩喘著粗氣。
“我就學著沈曼的樣子，從消防通道一路走下去，
避開所有的攝像頭，開車首奔機場。
我用手機買了最快出國的全價票，
我想著只要飛到東京，沈曼手再長也夠不著我了。”
“可惜，你沒飛成。”程競鋒合上筆錄本。
陳浩癱在椅子上，像是一灘爛泥。
“警官，我把知道的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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