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準突然抬手，打斷了他。
“等一下。”
韋佳鑫愣住。
林準把那份判決附件拿起來，又翻迴護士死亡那一頁。
“卷宗上寫，他精神失常，殺了一個護士？”
陳誠點頭：“對。”
林準把紙放下。
“一個受過高強度心理訓練的特種兵，
孩子失蹤後沒有當場崩潰，還能協助警方搜尋半年。
妻子自殺後，他突然失控，隨便找個護士下手？”
侯小刀立刻反應過來。
“這邏輯不順。”林準看向陳誠。
“那個護士是誰？”
陳誠馬上翻附件。
紙張嘩嘩作響。
“王麗萍，女，三十西歲，當年就職於……臨海市博愛民營醫院。”
“博愛民營醫院？”韋佳鑫猛地站起來。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名字。
二組這次查的跨國器官買賣案裡，博愛醫院就是資金和病歷造假的關鍵節點之一。
雖然這家醫院幾年前己經搬遷改制，舊址廢棄，
但它當年留下的賬目，正是陳龍追查李家成的重要突破口。
侯小刀首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這不就連上了嗎？”
蘇淨衡把一份二組案卷抽出來，翻到醫院名單那頁。
“博愛民營醫院，十五年前曾有多名境外專家臨時執業記錄，
病案系統後來發生過一次火災，舊資料損毀嚴重。”
他抬頭看向林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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