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開始都沒講話。
車內隔音很好，外面的喧鬧被擋在玻璃之外。
林準側頭看她。
溫以瀾今天沒有穿太搶眼的衣服，
可她一齣現，飯店門口那群老刑警都安靜了一瞬。
她太知道分寸。
什麼時候該給林準站臺，什麼時候該把話題輕輕帶走，她處理得很舒服。
林準捏了捏她的手指。
“剛才辛苦你了。”
溫以瀾看他一眼，“接男朋友下班，也算辛苦？”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溫以瀾笑了笑，身體往他這邊靠近些。
“陳支這人，我聽說過。能讓他這麼認可。說明你這一個月真的很危險。”
林準沒接這個話題。
溫以瀾也沒有追問，她清楚林準工作的邊界。
他能講的，會講。
不能講的，她不會逼。
過了會兒，溫以瀾輕聲開口：“我也剛落地沒多久。”
林準有些意外：“你不是在首都等我？”
“想得美。”
溫以瀾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
“我這個月飛了倫敦、港城、新加坡，還去了一趟迪拜。
雲璟幾個專案都卡在節點上，我不去不行。”
林準看著她眼底那點疲憊，心裡軟了下。
“那你還來接我？”
“我自己當家，休息時間能自己調。”
溫以瀾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膝上，語氣很自然。
“你不一樣。你查案的時候，手機都不一定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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