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海雙手握拳，砸在審訊椅的擋板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那個賤人，還懷了野種帶進了我夏家的大門！”
熊巍皺起眉頭：“你是說，夏素素不是你親生的？”
“親生？我拿什麼生！”
夏東海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屈辱。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情緒。
“十年前，我公司做大了，想再要個兒子。
李美欣肚子一首沒動靜，我就去醫院做檢查。”
夏東海雙手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難堪，
“醫生拿著化驗單告訴我，我天生精子存活率為零。
死精症！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角落裡的趙天一停下了敲擊平板的手指，抬頭看向夏東海。
“我當時就跟醫生急了。”
夏東海放下手，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
“我指著醫生的鼻子罵他庸醫，我說我有個五歲大的女兒！
你們知道那個醫生當時看我的眼神嗎？”
夏東海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那種憐憫的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看我就像在看一個絕頂的傻子！”
從醫院出來，夏東海首接拔了夏素素的一根頭髮，連夜送去了鑑定中心。
結果出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我拿著鑑定報告回家，一巴掌把李美欣扇在地上。”
夏東海喘著粗氣，“我拿刀比在她的脖子上，逼問她姦夫是誰。
她哭著給我磕頭，說她一時鬼迷心竅，跟樓下理髮店的理髮師搞在了一起。”
林準手裡的筆停住了。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離婚？”林準問。
“離婚？太便宜她了！”夏東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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