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翻閱著裡面的紙質報告。
五年前的報告，紙張己經有些發黃。
林準一頁一頁地翻，視線在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中快速掃過。
“找到了。”
林準抽出一張報告，平鋪在桌面上。
程剛和侯小刀立刻湊了過去。
這是一份彈道比對鑑定書。
上面清晰地寫著：從死者體內提取的彈頭，
其膛線痕跡與王博所持的九二式手槍擊發產生的彈頭膛線痕跡，完全吻合。
下面有當時檢驗人員的簽字，還有市局物證鑑定中心的公章。
“這報告寫得明明白白。”
程剛皺著眉頭。
“白紙黑字，駱斌傑憑什麼說子彈不是王博的？”
林準沒有說話。
他盯著報告右下角的檢驗人簽字。
簽字有些潦草，但依然能認出是三個字。
林準轉頭看向程剛。
“這個簽字的檢驗人，叫孫志浩。”
林準指著那個名字。
“這個人，現在還在物證鑑定中心嗎？”
程剛看了一眼那個名字，臉色猛地一變。
程剛死死盯著右下角那個名字，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
“孫志浩……”程剛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他死了。”
侯小刀脫口而出：“靠！又死一個？”
“半年前沒的。”程剛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裡的驚濤駭浪，
“城郊環山路，車禍。
連人帶車翻進山溝裡，油箱漏了，車首接燒成了空殼。”
檔案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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