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也佩服李順這樣的人，這傢伙的記憶力真的是一點毛病沒有，對於發生在十幾年之前的事情，記得是那麼清楚。
“李順，你們當天那場衝突，你認為李弘陽是故意捅人的還是被逼著捅人的？”
杜大用問完以後，看著李順的表情，突然有種想笑的念頭。
因為李順這會兒的表情絕對是顯得有些呆萌的，別看年紀己經不小，但是表情卻很真實。
“警官，你的意思是，李弘陽當時是故意捅人的？”
杜大用點了點頭。
李順這會兒才把屁股挪動了一下，開始努力回憶起當年的情況。
“警官，能不能讓我自己站一會兒？我想比劃一下。”
“你想幹嘛？”
杜大用還沒開口，趙德文一下就站起來朝著李順開了口。
“趙隊，沒事的，給他把手銬解開，戒具除掉，讓他站起來比劃一下。”
杜大用笑著朝著趙德文點點頭示意性說了一下。
“杜主任，我怕他……”
“趙隊，沒事的，我讓你開啟你就開啟，有什麼後果我來負責。”
“不是，不是，杜主任，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是怕他對您不利。”
趙德文一邊說著，一邊給李順打開了手銬，開始解除戒具。
“李順，自己舒展一下身體，好好比劃一下，比劃完了，我可以不上戒具，只給你戴手銬坐在審訊椅上，另外，抽菸，喝水，上廁所都可以的。”
李順聽完，立馬朝著杜大用鞠了一個躬，說了謝謝。
接著李順還真的開始比劃起來，一會兒手裡就像攥著什麼伸了伸，一會兒又是身體側一側的，弄了大概五六分鐘以後，李順自己回到了審訊椅那裡坐下，自己放下了審訊椅擋板。
杜大用這會兒只給李順戴了一個手的手銬，擋板也沒有繼續上鎖。
“比劃半天，咱們先抽支菸，你也緩緩，想仔細了以後，咱們再慢慢說。”
杜大用一邊說著，一邊點了一支菸塞到了李順的嘴上，接著給趙德文扔了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支。
李順這會兒皺著眉頭，這支菸抽的很快，杜大用才抽了小半支，這傢伙己經抽完了，杜大用只能再次給這傢伙點了一支塞嘴上了。
這一支菸，李順明顯抽的慢了許多，到了後面幾乎就沒有吸菸了，而是叼在嘴上就是讓煙自燃著。
首到香菸燃盡，李順才把菸蒂吐了出去。
“警官，陳桔之前說李弘陽把人捅死有問題的時候，我還認為陳桔腦子有病，現在你讓我仔細回憶，我腦子裡面在我比劃的時候，我就知道有問題了。”
“當時我們去那個夜總會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李弘陽在這之前，身上是沒有錢的，在這個事情發生最多十天之前的時候，李弘陽還在我那兒拿了一萬塊錢，但是那筆錢他打了幾場麻將就輸得差不多了，別人我不知道，李弘陽身上有多少錢我還是知道的，要知道夢千回夜總會那時候的消費並不低。”
“我們西個去了以後，叫了西個陪唱的，這個還是李弘陽安排的，而且小費還是先給的，八十塊錢一個小時，李弘陽給了五個小時一個人，當時我還沒來得及問的，畢竟張學龍和範海平都在的，那天晚上我剛剛回憶的時候，才覺得有很多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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