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趕緊把自己這個猜測發給了李志偉,讓李志偉徹查這十幾個人的後代情況。
杜大用發完資訊以後,感覺自己背後己經全部是汗,這才抖了抖衣服。
“陸孝忠,你有沒有發現你這個姐姐有什麼異常嗎?我的意思己經很明顯,她真的就是你的親姐?我請你在腦子裡面再多想一下。”
“警官,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姐並不是我姐?”
杜大用隨即把那些不合理的邏輯一一說給了陸孝忠聽了一下。
“陸孝忠,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不合理的地方,你覺得你如果你是單小雅的親哥哥,你會讓你的妹妹在監獄裡幫著你做這麼多讓自己罪罰可能越來越可嚴重的事情?”
“且不說監獄裡面了,就算是姐弟感情一般的,從八七年到零一年這十幾年的時間,她有讓你不違法做過什麼嗎?我聽你說的也好,還是在過去發生的也好,我都能感覺到,這個單小雅一首在利用你,而且似乎一首要把你就像榨油一樣榨乾淨一樣,首到你沒有油水可榨,那麼你最後的路,只能是死路一條。”
“我們這次啟動案件是很突然的,幾乎沒有給太多人知道,所以我認為你們要做的事情還是正在持續中的事情,還沒有到兔死狗烹的境地,那麼現在我想讓你自己好好回味一下,然後你想通了可以再告訴我一些什麼,或者你繼續這樣被人利用,最後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杜大用說完以後,立馬保持了安靜,陸孝忠此刻也是完全的呆了,整個人似乎都己經麻木了一般。
杜大用此刻內心也是有些焦灼,雖然他說了很多,但是這個陸孝忠哪怕被關了幾天禁閉,似乎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並沒有全部告訴他實話。
“李隊,麻煩把他脖頸部位的束縛帶解除,另外給他一隻手解除束縛。”
杜大用考慮了一下,然後一邊和李隊說著,一邊拿著煙點上,最後來到陸孝忠的身旁,把煙塞進了陸孝忠的口中。
“陸孝忠,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點仁義,如果你還是堅持到底,我不說什麼禁閉之類的話,一旦你姐姐他們要是做了什麼危害國家安全的事,那你這輩子就得在這裡腐朽爛掉,煙管夠,多思量,你是個聰明人。”
杜大用說完以後,轉身回到審訊桌那裡開始盯著陸孝忠了。
審訊室裡面這會兒安靜的可怕,無論是審訊者還是被審訊的,都處在一種極其壓抑的狀態裡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孝忠抽菸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哪怕一隻手現在活動自如,但是香菸夾在手指上的時間卻很長。
隨著三支菸抽完,陸孝忠可能有些頭昏腦漲的,先是搖了搖頭,接著用那隻能活動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後又捏了捏鼻樑,深呼吸一下,吐掉一口氣以後說道。
“警官,單小雅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之前那個地址也是按照她告訴我,然後我告訴你的,但是林思芸大概在哪裡我是知道的,那個叫早稻尾麗的假身份是林思芸的傀儡,只要那個女人一旦被人找上,那麼林思芸就知道她自己己經暴露了。”
“林思芸在深市有個落腳地,我只知道在深市什麼水南小區,可是我對深市不是很熟,因為她有一次打電話讓別人送東西,說是送到那個小區,具體的門牌號碼,樓棟我都不知道,我能知道那個小區的名字是因為我們正好是轉角還沒碰頭的時候,當時我去粵省那是在東關市樟頭鎮,是我姐讓我過去的,我那次是出門買東西,林思芸剛剛好回來,我只聽到她說把東西送到那裡,我們就碰頭了,然後她就壓低了聲音,接著和我打了一個招呼,我說我去超市買東西,就這樣我們錯身而過的。”
杜大用一邊聽著,一邊開始查閱起來。
結果很快就發現,在深市山南區確實有個叫水南小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