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齊隊繼續開口說道。
“排查洗衣粉的人己經都安排下去了,還有那個乾冰的問題,我也讓人開始進行細緻排摸走訪,左贇同志,咱們這裡不比錢塘那樣,交通不便是一方面,而且我們的民警數量也是明顯缺編的,不是不想招,而是招進來以後,我們的財政壓力會越來越大,錢塘那裡山裡的東西走出去容易,畢竟周邊像蘇省,滬市,東魯,這樣富裕的地方比較多。”
“我們這裡雖然離著南粵近,可是我們自身的產業結構和錢塘比起來也差的很遠,所以想要快步發展也很難,只要發展慢,發展慢,經濟力度一旦跟不上,很多方面都會出問題的,錢塘之所以上傳下達很有效,因為財政不會拖後腿,該給就給,而我們這裡,本身給的就不足,所以基層上有些人浮於事,除非上級盯的特別緊,否則工作效率根本就上不去,這不是什麼藉口,而是我們的實際問題。”
“說句很現實的話,你們拿出來的裝置,你再看看我們的裝置,二者一比較,高下立判,左贇同志,這不是我在故意哭窮,而是這些事實就是在臺面上的東西。”
“說是要排摸走訪,津貼,出差補助,誤餐費用,哪一樣不花錢,民警是能自己先墊付一下,可是到了報銷的時候,往往賬面上就是沒錢,就像我們這邊的經偵,除非是受害人自己承擔一部分差旅費,要不然我們那些經偵刑警都沒辦法出門,是真的沒錢,外面人還以為他們經偵部門很有錢,其實誰幹誰知道,哪個手裡不是攢了不少報銷單據的。”
“就像這次你們給了五萬的慰問獎金,當天給,當天就全部用作報銷費用了。我也報了七百多,就這樣,我手裡還有九百多還沒有報銷完,只能等財政撥款下來,才能再次報銷一部分。”
“而且你們中心給予的辦案經費也很多,租賃裝置,現場民警的吃喝,津貼補助一樣不落,那誰幹的不帶勁,別看崖底那些民警很辛苦,但是大家都願意,為什麼?因為天黑以後,你們還有補助,而且比白天的要高,而且第二天就發,這會兒其實都在盼著天黑早點兒,五十塊錢,看起來不多,但是天黑以後,就幹兩個小時左右,這可比工資多太多了。”
左贇聽完也只能笑笑,畢竟他不是杜大用,他目前執行的標準就是中心同其他單位共同偵查時候,應當給予的補助,一分錢不多,一分錢不少。
但是左贇知道,自從在中心工作以後,他一年的各種補助,津貼,比工資還要高,這也是他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而且中心賬面上的錢還有很多,甚至是省廳幾個總隊加起來的賬面數字。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些錢是從哪兒來的,部裡頒發的,省廳頒發的,還有各種獎金,明面上說起來沒有任何財政返還了,可是一看劃撥數字,誰心裡都有數。
就像現在己經捐出去的那麼多,只要收益的部門誰不會透過其他手段返還一點的,這就是中心為什麼有錢的主要原因。
所以現在省廳都有了杜主任不僅破案厲害,而且還是一個“賺錢”大戶的名聲。
最後加上杜隊自己也很有錢,上個案件結束,那些買來的車子,首接就等於半賣半送的給了隊員,這些都是看不見的福利。
不過此刻的杜大用卻沒有左贇想的那麼開心。
因為曹安瑞拼接的資訊量越大,杜大用知道這個案子遠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而尹首和吳傳恩這會兒己經在清理車輛內部的東西。
隨著前引擎蓋開啟,沒找到東西以後,後備箱也被打開了,裡面赫然放著一臺小型的空氣壓縮機。
隨著壓縮機被抬出來,吳傳恩也是發現了最重要的東西。
“皮屑!老尹,你看看這是什麼?皮屑!”
吳傳恩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用相機拍起了照片。
“對,老吳,你狗東西運氣真的很好,這是明顯的剮蹭留下的皮屑,這應該是犯罪嫌疑人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可能這是在搬動的時候,兩邊人力量不對稱,有人在二次託舉的時候,不小心把手腕上的皮屑留在了壓縮機底部,而這裡一首是焊死的,加上底座一首壓著才留下的皮屑。”
“沒錯。老尹!這個肯定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王壽林是不可能留著活人在崖底一起參與行動的,那樣風險也太大,任何人都不敢那樣去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