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湘這會兒也和杜大用解釋起來。
“杜隊長，這個真的不用，黃師傅他們這一行就有找人的規矩，資訊費一次拿走，除非是第二個人的資訊有了，那麼另外收費的。”
杜大用聽完，這才知道香江這裡還有這樣的行當。
“杜隊長，黃師傅他們這個行當算是一種副業，不過有些找人錢他們也是不賺的，比如逼良為娼的，還有因病欠債的，還有超過七十五歲的等等，都是他們不找的範圍。”
杜大用這會兒才算真正明白這個行當的一些情況。
車子到了一個十分老舊的樓棟旁邊，兩輛車給了一百塊港幣的臨時停車費，幾個人才進了這棟樓。
“這棟樓看起來時間挺長了啊！”
曹安瑞這會兒看著破舊的電梯，隨口說了一句。
“西十年了！這棟樓67年建成的，剛剛好到今年是西十年，這也是最早的協議房，每家每戶幾乎都是一樣大小的，在350平尺左右，房子是公司一半的產權，剩下的一半可以兩家一起買，可以一家一起買，最多可以住三戶人家。”
何師傅說完，杜大用不由抿了抿嘴，曹安瑞還沒有聽懂，只顧看著這部老舊電梯上的銘牌。
電梯停在了31樓，出了電梯以後，杜大用和曹安瑞都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整個走廊裡面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一戶有外擺的東西放在走廊裡面。
雖然牆壁看著破舊，有一些水漬汙點，還有一些小孩畫的東西，但是整個走廊地面非常乾淨，只能看到那種歲月痕跡，卻看不到有太多的汙漬。
只不過走廊裡面的採光幾乎沒有，都是用照明燈照亮的。
“何師傅，這一排多少戶人家？”
“杜隊長，左右各24戶，一共48戶，住在這裡的不是老人就是殘疾人，還有一些身體不太好的，以及一些外來人口，反正都是最底層的窮人。”
何師傅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門牌噴著15的門口。
門鈴按了兩下，門上開了一個觀察口。
“智仔！等等，我開門先！”
裡面一個蒼老的男性聲音說完以後，這道防盜門就打開了。
門開啟以後，一個最多六十公分寬的通道就出現了，進門左邊就是廚房，右邊是洗手間，走過以後就是一個狹小的客廳，還有兩間屋子，一個不大的陽臺。
“張師，有人找山羊，山羊未見，想要同你瞭解瞭解，這是禮數，莫推拒，走時，我給你五千，當做我孝敬你的。”
何師傅一邊說著，一邊安排這個老頭坐了下來。
“智仔，山羊還沒現身？”
“麼！現在是警察來找他，還是內地來的警察，茶水費我己經收取，張師，你可以好好說。”
“杜隊長，張師食煙的！”
杜大用這會兒趕緊拿出一包軟中華拆開了，然後散了一圈以後，把剩下的香菸放在了這個老頭旁邊，何師傅這會兒己經幫著老頭點了火。
“山羊仔出事了？”
老頭抽了一口煙以後，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杜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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