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馳鈞這會兒好像一邊在整理著什麼東西,一邊有些氣喘的說著。
“走吧!風遠,經過水庫的時候,把這兩把新的鐵錘扔到水庫裡面去,如果真的有人去水庫裡面去摸兇器的時候,這兩把鐵錘會讓他們查的越來越遠。”
“知道了,爸!”
“張離,你之前拍的那些內容,我己經全部收藏好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能聽我的,我一定給你留條活路,這是我們張家唯一一次可以重放光芒的時候,雖然我不能再露面,我相信風遠可以做到的。”
“你們兩個我會安排去其他地方待著,一切情況等我訊息就好!天下雨了,抓緊時間到地方,換上鞋,這一路還不太好走。”
這段影像到此就結束了。
接著陶山陽再次出現在了鏡頭面前。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拍的東西,我不是想證明我自己無罪,我只是想證明,我罪不至死!張馳鈞是要死之人的名字,其實他還有另外一個真實的身份,他叫高新榮,是北湖省漢武市南漢區紀檢部門的,雖然他這個職務不高,但是他好像在京城那邊能量很大,這條訊息是我費盡心思才得到的。”
“王壽林的真實姓名叫張風遠,他的女人原名叫錢思棠,現在的名字叫吳麗麗,他們的身份己經是香江這邊的身份。”
“我現在只知道這麼多,下一步我要去常沙那邊待著,我不知道張老頭讓我去幹什麼,但是我必須得去。”
“最後想說一句,你們看到這些以後,要告訴美紛和我兒子庭海,我不是一個好丈夫,不是一個好爸爸,但是那些錢真的是乾乾淨淨的,那是我拍那些我以為是電影的東西掙來的。”
這個獨白片段結束以後,整個u盤內容全部播放完畢。
“杜隊,我己經把幾個人的名字全部發給李志偉了。”
“曹安瑞,發去也沒用了,只能查到以前的東西,現在這幾個人的身份哪怕是真實的,但是當下一定是不會再用的,我可以十分確定這個事實。”
“張馳鈞叫高新榮,這個很有意思的,看來在之前張馳鈞就己經做了很多很多的準備,所以這個名字註定只能跟到他退休為止,他之所以用了這個姓,應該也是利用了高家殘存的實力,要不然他後期就沒辦法操作很多的事情。”
“所以張馳鈞就像在玩金蟬脫殼一樣,到了一個時間節點,他就會脫去一個殼,換成另外一個身份,那麼現在我們再查,就是他己經脫去的那個殼,包括那個張風遠也好,還是吳麗麗也好,可能都是己經廢棄的殼,畢竟時間在那裡,04年到現在都己經多久了?三年多的時間!”
“這也是張馳鈞最厲害的地方,他一首在把時間拉長,然後在這樣的空間裡就可以操作很多很多的事,而我們查案的時候,是沒辦法壓縮這個時間線的,也沒辦法去壓縮這段時間裡面的空間,因為張馳鈞可以在這個時間段裡面,任意空間節點去完成他的脫殼行為。”
“杜隊,按照您這樣的判斷,那豈不是找不到他們了?或者找起來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曹安瑞這會兒有些著急的問了起來。
“曹安瑞,我可以這樣告訴你,這三個人一定就在南粵省或者是香江某個地方,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份一定是在戶籍上查不出來的,張馳鈞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但是這裡面都有個關鍵點,財產在哪裡?”
“只要他們的財產還在南粵和香江這邊,那麼必然會出現走動的情況,要不然我不會花費那麼鉅額的代價讓黃德倫去做那樣的事,黃德倫那邊才剛剛開始,離著他說的一週到十天左右,還是有一些時間的。”
“之所以我不去接觸黎美紛和陶山陽的兒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怕我大張旗鼓的找他們母子兩個,就會驚到他們,可能他們並不是一定會監控這對母子,但是我要做到哪怕打擾也要悄無聲息。”
“曹安瑞,越到收尾,越要保持良好的心態,犯罪嫌疑人的蟄伏一定會有痕跡,只有蟄伏的人會疑神疑鬼,可是我們這些警察,完全沒必要,我們只要尋跡而上,肯定會抓到尾巴的,他們現在己經沒有時間線,剩下的只有空間,而這個橫跳的空間必然是南粵和香江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