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好鋼,不用來鍛造武器,居然拿來鍛造菜刀!
這不是暴殄天物嘛!
他下意識朝蘇錦璃看去,眼神里頗有些責怪的意思。
蘇錦璃一直低垂著眼眸,端著茶杯小口喝著。
察覺到他的目光後,就抬眼看了過去,冰涼的目光,似乎比刀鋒更加凜冽,嚇得張大元瞬間就慫了。
他此時並不知道蘇錦璃的真正身份,可還是被她眼神中的冷意給嚇到了。
就像是被當頭潑了一大桶冰水,張大元過度發熱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下來。
他很快意識到,這位蘇先生絕對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雖說他身後是永安帝,而蘇先生不過是秦王府一介幕僚。
可光憑這位蘇先生的本事, 得到永安帝的賞識不過是早晚的事。
不管是生鐵淋口,坩堝鍊鋼,還是鍛刀的本事,都能夠讓蘇先生青雲直上。
相比起來,他又算得了什麼?
可笑他剛剛竟然還想責怪蘇先生浪費了好鋼,真是太魯莽了。
張大元反思過後,就覺得後背一陣陣發冷,彷彿在閻王殿裡走過一般。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猶豫了一會兒後才又問道:“這些配刀,不知蘇先生打算如何處理?”
“自然是交由王妃處置。”蘇錦璃瞬間甩鍋,“蘇某乃是秦王府幕僚,如今王爺不在,自然一切都由王妃做主。”
張大元頓時有些傻眼:“……”
趙管家看在眼裡,就忍不住在心裡偷笑,甚至有些同情地瞥了張大元一眼。
張大元猶豫了一瞬,到底沒敢繼續問下去。
以他的身份,還不敢對去秦王妃提什麼要求。
他昨天傍晚已經來過一次,今天一大早又趕了過來,說到底已經是過了。
若是再提出求見秦王妃,可就跟找死沒區別了。
即便秦王如今不在府中,秦王妃也不是他想見就能見到的。
於是張大元果斷提出告辭,然後又問蘇錦璃今天還去不去鍊鐵坊。
蘇錦璃自然是不打算去。
她昨天見獵心喜,一時沒忍住鍛造了幾把刀,風頭已經出得太大,今天還是先躲一躲比較好。
更何況,昨天她還真累得不輕,雖說睡了一覺已經補了回來,可她今天該修煉了,也得花時間好好整理一下腦子裡突然多出來的那些煉器知識。
張大元得知她今天不打算去鍊鐵坊,就果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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