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江鸞偷偷摸了摸肚子。
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以後居然不能再生了。
光是想想這種可能,她都覺得眼前一黑,心裡慌得厲害。
茯苓淡淡說道:“殿下這次是早產,所以身子傷得有些狠,怕是要調養些時日。不過殿下不用憂心,陛下和娘娘已經交代過了,太醫定會盡心為殿下調理好身子。”
“這樣就好。”江鸞心裡很不安,面上卻一派輕鬆的模樣。
她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小殿下呢?太醫又是怎麼說的?”
茯苓便說道:“小殿下早產,太醫們說,得小心用藥養著。只要養得好,以後跟足月生的孩子不會有區別。”
江鸞這才鬆了口氣, 但還是說道:“我要見見太醫。”
茯苓微微皺了下眉頭,還是將太醫請了進來。
江鸞仔細詢問了太醫好些話,不過沒敢問她以後還能不能生,就怕這事傳出去,讓永安帝和張皇后知道了。
她現在還不是很確定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她聽錯了。
但她知道,要是她不能生的訊息傳到永安帝和張皇后耳朵裡,她這個太子妃的地位就要大打折扣了!
反正那些太醫的膽子都小得很,就算這事是真的,量他們也不敢說出去。
問過太醫後,江鸞微微放了些心。
只是沒過多久,她就想起了江哲。
不過她看了茯苓一眼後,並沒有多問。
茯苓不是碧痕,而是張皇后的人,她要是問了,張皇后肯定會知道!
只能先等等,另外再找人問。
可惜那天她都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哥哥到底出了什麼事,肚子就痛了起來。
現在想要知道,竟然都不知道該找誰問!
……
就在江鸞醒來的當天,殿試的結果也出來了。
狀元正是沈翰。
江哲知道這個訊息後,氣得借酒澆愁,直接大醉了一場。
等永安帝收到摺子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
他看著邊關送來的摺子,氣得就想把混賬兒子胖揍一頓!
沒出息的混賬東西,才去了邊關多久,就想王妃了?
簡直是在丟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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