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每想著,就覺得胃口都好了不少。
可陳婉哪來的臉,以為她離了陳婉就沒了胃口?
呸!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想到這裡,江鸞又忍不住吐槽道:“剛剛還故意擺出一副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樣子給本宮看,裝得跟白蓮花似的,以為本宮傻看不出來呢?”
大家都是女人,誰還不知道誰呢!
陳婉居然在她面前裝模作樣,真以為她是個棒槌嗎?
簡直就是在藐視她的腦子!
沒把她江鸞放在眼裡!
說完她看著孫公公,意思很明顯:本宮都說完了,你就不說點兒什麼?
孫公公趕緊說道:“蘇璟說了那些話,陳四姑娘這次的麻煩怕是大了。她如今自顧不暇,娘娘且看著就是。
奴婢聽說,徐家家風甚嚴,對家中女子的言行尤為在意。蘇璟那麼一說,陳四姑娘即便嫁了過去,恐怕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到時候,她唯一能夠指望的,豈不是隻有娘娘您嗎?”
江鸞冷冷一笑,嫌棄地說:“她若是沒了名聲,本宮可不能再跟她有什麼牽扯。”
孫公公趕緊補救:“那是,娘娘您是什麼人?哪能受她連累?不過,以娘娘您的身份地位, 到時候只需一句話,徐家難道還敢怠慢了她?”
她知道江鸞的心思,說的話全都戳中了江鸞的癢處,讓江鸞快意不已。
只是想到蘇錦璃,江鸞又覺得心裡堵得慌!
她不悅地說:“父皇也太偏心了,那蘇錦璃囂張跋扈,哪裡配得上秦王妃的尊位?等她嫁入皇室,本宮的名聲都要被她給連累了!”
然而,她敢說蘇錦璃,抱怨永安帝偏心,孫公公卻不敢接話。
蘇錦璃畢竟不是陳婉,她已經被選為秦王妃,只得婚期到了,就要嫁給秦王楚晏。
孫公公敢說陳婉的不是,卻不敢明著編排蘇錦璃。
尤其是,江鸞剛剛那話還埋怨了永安帝。
他就更不敢亂說了。
“娘娘何須在意這個,娘娘的好,只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見。更何況,寒冬臘月的掉進冰水池子,恢復起來可不容易。”
江鸞瞬間秒懂。
對啊,她有什麼好怕的?
秦王可是個克妻的!
他都接連剋死了六任未婚妻,蘇錦璃能不能活到出嫁還不好說呢。
更何況,她前不久可是掉進了結冰的水池子。
女人的身子可受不得冷,蘇錦璃在冰水池子裡泡了那麼久,就算人醒過來,誰知道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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