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旭仁義,他以後上了位,肯定不會拿楚晏和楚暄開刀,而且會把國家治理得很好,成為一代仁君。
楚晏卻不一樣,他太狠,若是當了皇帝,很可能會窮兵黷武,對楚旭下狠手。
還有一個隱秘的原因,楚晏太像他了,立楚晏為太子,他日後怕是掌控不住。
永安帝隱晦地看了楚晏一眼,然後就給了楚暄一腳:“混賬東西!太子是你哥!有你這麼懷疑你哥的?”
楚暄被踹得倒在地上,心裡委屈壞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你自己想!”永安帝怒吼了一聲,越看他越是心煩,乾脆指著外頭說,“給朕滾出去,外頭跪著!”
楚暄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父皇,外頭冷。”
永安帝冷哼:“冷也去外頭跪著!”
楚暄卻說:“兒臣怕跪壞了身子,母后會傷心。”
永安帝:“……”
他死死盯著楚暄,想到張皇后的性子,只好指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給朕跪那兒去,好好面壁思過!”
楚暄瞥了一眼,想著角落總比去外頭吹冷風好,這才老實爬起來,走過去跪著。
太子暗暗在心裡腹誹,老三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拿母后當筏子!
然而想到蘇氏和崔氏都中了毒,他又惴惴不安。
猶豫了一下,乾脆繼續說道:“父皇,這事真不是兒臣做的。”
永安帝再次冷哼了一聲:“朕知道,你還沒這個膽子。”
其實他是知道楚旭沒這麼心狠,只是故意沒那麼說。
免得楚旭摸透了他的想法。
楚晏聽見這話,心裡暗暗嘆氣。
他也覺得不是太子做的,可永安帝如此信任太子,對他來說實在不是好事。
偏偏就在這時,永安帝開口了:“老二,你怎麼說?你覺得是誰做的?”
楚晏沉聲說道:“此事中毒的雖然是蘇氏和崔氏,卻是明顯衝著兒臣和三弟來的。
若非蘇氏察覺湯的味道有古怪,根本不會發現湯裡下了毒,進而查出下毒的廚娘,搜出毒藥。
廣寒宮乃是大內禁藥,幕後之人絕不簡單。
如果這次蘇氏中毒沒被發現,後果定然不堪設想。
兒臣懷疑,是亂黨所為。”
他故意沒說“前朝餘孽”,而說“亂黨”,免得戳到了永安帝的心眼子。
永安帝聞言,果然滿意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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