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臉色一僵,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楚晏不好平白拿蘇氏的東西,難道他就好平白拿未來兒媳婦的東西嗎?
看來,大婚一事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永安帝便說道:“朕會讓禮部儘快擬出婚期,另外,鉛筆制好後,會有專人進行才買,定不叫她吃虧。這下你滿意了吧?”
楚晏對這個安排自然滿意,忙不迭說道:“兒臣謝過父皇,父皇您真是太英明瞭!”
永安帝看他這副狗腿的模樣,有些嫌棄地冷哼了一聲,又問楚暄:“你又來幹什麼?”
楚暄傻眼。
父皇你生二哥的氣,幹嘛拿我撒火啊?
永安帝看他答不上來,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行了,沒事就出去吧,朕忙得很。”
楚暄趕緊滾了,楚晏也找了藉口告辭離開。
永安帝搖了搖頭,看著面前的鉛筆,不禁嘆了口氣。
楚晏最近辦了不少好事,相比起來,太子楚旭就顯得平庸了。
永安帝猶豫許久,覺得不能再讓太子這樣下去。於是他思來想去, 給太子安排了一個任務:主持修書。
修書這事,辦好了,不僅是大功績,還能夠千古留名。
楚旭身為太子,必須得有拿得出手的功勞才行。
可這鉛筆和活字印刷術都是楚晏獻上來的,再交給楚旭去推廣的話,明顯有卸磨殺驢的嫌疑,太不合適,還會增加兄弟倆之間的隔閡。
所以還是讓太子主持修書好了,以他的才學,親自修書雖然差了點,主持的話,還是夠的。
永安帝想過後,就把這事記下,打算明天早朝的時候再當眾宣佈。
然後他又繼續批閱奏摺。
看到蘇信的摺子,永安帝提起硃筆,正想畫個大叉說不準,突然想起楚晏的話。
楚晏說,鉛筆是蘇氏想出來的。
於是這筆就落不下去了。
猶豫了一會兒,永安帝寫了個“準”字。
反正都快過年了,就給蘇信放個假,讓他提前回來好了。只是這小子一旦回來,肯定會知道蘇氏落水和中毒的事。
以他的脾氣,到時候怕是有的鬧騰。
永安帝想到這兒有些擔心,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蘇信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來男他,便又釋然了。
那陳氏女和徐氏女確實有點不像話,也不知道這兩家都是怎麼教女兒的,居然養成了這樣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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