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不少幕僚都是儒生,講學之事,問他們最為妥當。
蘇錦璃也沒再說下去,畢竟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
她故意跟楚晏說這些,也是希望他能夠向永安帝提議。
如果能夠說服永安帝,光是靠著開互市和派遣使臣,經濟戰和文化入侵雙管齊下,效果絕對槓槓的。
在屬國講學,能夠聽課的,絕對是權貴子弟。
還能趁機洗個腦,培養他們忠君愛國。到時候,再招收一波留學生,還能再賺一筆。
不過修建使館和書院需要時間,這事恐怕還有的磨。
蘇錦璃摸了摸頭髮,發現已經幹得差不多,就站起身,準備躺上床睡覺。
結果剛要走,就被楚晏拉住了:“本王的頭髮還溼著,蘇寶兒,你該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蘇錦璃瞥了他一眼,挑眉問道:“可我剛剛跟王爺說了那麼多,王爺要我擦頭髮,又打算給我什麼好處呢? ”
楚晏皺起眉頭:“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喚本王的名諱。”
蘇錦璃從善如流,笑著問道:“那麼,阿晏打算給我什麼好處呢?”
楚晏聽到這一聲“阿晏”,只覺得心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渾身的血液都變得滾燙起來。
他張了張口,聲音卻異常低啞:“你……”
剛說了一個字,他就說不下去了。身體越來越熱,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出醜。
蘇錦璃看著他瞬間漲紅的臉頰,忍不住笑著調侃:“阿晏難道只想讓我幫你擦頭髮,卻不打算給我好處嗎?”
楚晏緊張地問:“你……你想要什麼好處?”
“我想——”蘇錦璃故意拉長了聲音,“一個人住,阿晏答應我好不好?”
“一個人住?”楚晏像是被人當頭澆了盆冷水,臉色瞬間變得冷凝,“蘇寶兒,你想氣死本王是不是!這種事情絕不可能!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能跟本王一起住!”
蘇錦璃暗暗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楚晏八成不會答應。
不過,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不就是分房睡嗎?
多正常。
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覺得床上多個人很不習慣嗎?
她腹誹了一陣,看著楚晏俊美的臉,倒也沒怎麼生氣。
雖然楚晏沒答應,不過他這張臉還是很養眼的。
蘇錦璃默默安慰了自己一番,嘴上卻說道:“阿晏,你捏痛我了。”
楚晏下意識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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