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病倒就更是如此。
永安帝眼看她總也不好,還總是鬱結於心,就覺得膈應。
江氏始終鬱結於心,分明就是在表示對他的不滿!
可她有什麼好不滿的?
她是金尊玉貴的太子妃,東宮伺候的人從不敢不盡心。
當初懷上孩子後,若非她一直鬱結於心,導致頻繁動胎氣,又豈會害得楚煜在胎裡就帶了弱症?
若非她偷偷窺伺前朝,派人打聽殿試的動向,又豈會被刺激得突然早產?
就算最後拼死生下了楚煜,於皇家有功,可這也彌補不了她犯下的大錯!
他看在江氏拼死生下楚煜的份上,不計較她的那些過錯,還讓太醫精心為她調理身體。
她倒好,整天讓人伺候著,居然還是心思鬱結!
若非她自己身子不頂用,楚煜又太小,他又豈會讓她留在東宮調養,讓太子側妃吳氏跟隨太子?
之前都還好好的,老二和老二媳婦才帶著三個孩子回來,她就突然病倒!
她想幹什麼?
莫非他這個天子只能親近楚煜,不能親近旁的孫子孫女,不然她就不高興?
永安帝只要一想起江氏的病,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楚煜是他孫子,楚燊和楚燦同樣是他親孫子!
他是天子,想要親近誰就親近誰,江氏不過是個太子妃,也敢管到他的頭上!
既然她那麼喜歡生病,那就一直病下去好了!
……
太子先去見了張皇后,請過安後,才急匆匆趕回東宮,看望太子妃。
江鸞早聽說他回來了,一直在等他。
所以太子一走進嬌鸞殿,看見的就是裝扮一新的江鸞。
江鸞特地盛裝打扮過,遠遠看去倒也十分漂亮,甚至讓太子下意識回想起了他們大婚的那一晚。
他揭開蓋頭,看著妝容豔麗的江鸞,她揚起嘴角,笑得羞澀又溫婉,讓他徹底記在了心裡。
此時太子看到江鸞,腦海中就回想起了當初大婚時,讓他印象深刻的那一幕。
霎時間,他便想起了和江鸞婚後的朝夕相處,一顆心不禁變得格外柔軟。
於是他不由自主加快了步子,大步走到江鸞面前。
然後就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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