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告訴沈總。既然沈泰集團看不上我們顧盛集團，那兩家就不必合作了！”
“ADPM那個新能源專案，我收回所有的專利技術支援。想來你們沈泰集團財大氣粗，資金雄厚，可以自主研發的。”
沈謙嚇得臉都白了，嘴唇顫抖著打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出。
ADPM專案，是沈泰集團未來五年的核心命脈，前期已經砸進去四百多個億，幾乎掏空了半個家底，如今正是鼎盛的盈利時期，雙方躺著都能掙錢。
顧霆商這時候撤回技術，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顧霆商這人，可真夠狠的。
沈謙那隻握著紅酒杯的手狠狠一抖，杯腳“啪”地一聲脆響，徹底斷在掌心。猩紅的酒液順著指縫淌下來，跟血似的，滴滴答答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但他感覺不到疼。
因為心底的懼怕，已經讓他失去了知覺。
“顧……顧總，您這玩笑開大了吧？”沈謙扯著嘴角，露出一抹諂笑。但這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顧總，咱們顧沈兩家合作多年，一直是共利共贏。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翻臉。”
“你若是因為今日我老婆得罪你太太之事生氣，我向您道歉。確實是我們狂妄了，沒有顧及到顧盛集團的顏面。”
“這樣，ADPM專案，我們再讓5個點給顧氏，當做賠罪可好？”
“不必！”顧霆商的態度依舊堅決。
“我顧盛集團豈是軟柿子，任由你們想捏就捏，想踩就踩？你們夫妻打了我老婆的臉，給點小甜頭就想平事。真當我顧霆商吃素的軟骨頭呢！”
沈謙倒吸一口涼氣。他都已經低聲下氣，讓到如此地步了，顧霆商還得理不饒人。
既然賠禮道歉走不通，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沈謙積累多年的怨氣，終於忍不住爆發。他挺直了腰桿，好讓自己看起來更硬氣些。
可那十釐米的身高差，即便他仰著頭，也只能夠著顧霆商的下巴。
“顧總，咱們兩家的合作，可是有合約的。你若單方面毀約，撤回技術，是需要賠付我們違約金，且無資格享受股權分紅。”
“違約金？”
顧霆商輕嗤一聲，甚至沒正眼瞧他，只顧著拿紙巾把林知絮手指上沾的一點糖霜擦乾淨，“我顧盛集團賠得起。三百億我都讓老婆拿去聽響兒了，還在乎你那幾個億的違約金？”
這話說得，豪橫，霸道，卻又讓人根本反駁不了。
是啊。
人家老婆隨便揮揮手就是兩百億買塊爛地，顧霆商眉頭都不皺一下還要幫忙擦嘴。
相比之下，那點違約金算個屁。
周圍原本等著看顧霆商笑話的人，這會兒一個個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顧霆商這腰撐的，比泰山還高。他公然拿沈家殺雞儆猴，就是要給所有人一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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