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終於尋找到水源,急的恨不得把懷裡這軟乎乎的小女人揉碎了融進骨血裡。
林知絮只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被抽乾了,腦袋暈乎乎的,身體燙乎乎的,有些不聽使喚,像是踩在雲端上。
她手忙腳亂地抓著顧霆商的襯衫領口,本想推拒,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的胸膛時,卻又鬼使神差地變成了緊抓不放。
“唔……顧……顧霆商……”
林知絮好不容易才從那讓人窒息的攻勢裡搶回一絲呼吸權,小臉憋得通紅,那雙大眼睛裡水霧濛濛的,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怎麼?”
顧霆商稍稍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
那嗓音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粗糲的沙,聽得林知絮耳朵尖都在發燙。他那雙向來銳利冰冷的狼眸,此刻卻像是盛了一汪深不見底的岩漿,翻湧著要將人吞沒的闇火。
“我……我腿軟。”
林知絮軟趴趴地靠在他身上,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能不能先欠著?今天我差點被綁架,又被沈太太欺負,還辛辛苦苦的給你拿專案,真的好累了!”
她眨巴著眼,試圖用撒嬌賣萌來逃避即將到來的“酷刑”。
這男人體力好得像頭牛,她這小身板哪裡經得住折騰。
顧霆商聞言,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笑。
這笑聲胸腔共鳴,震得林知絮心口發麻。
“林知絮,生意場上可沒有欠賬這一說。”
顧霆商大掌扣住她的後腰,稍微一用力,就把人往懷裡更貼近了幾分,隔著薄薄的衣料,兩人體溫交融,熱度驚人。
“而且,剛才那筆賬是你自己算的。六千零一次,一天一次都要還十幾年。你要是現在就開始拖欠,這利息滾利息的,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去解林知絮外套的扣子。
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哪怕心裡急得冒火,手上卻依舊穩當。
“那……那能不能打個折?”林知絮眼看著第一顆釦子崩開,露出裡面鎖骨大片細膩的肌膚,心跳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了,還垂死掙扎,“比如,把零頭抹了?”
“零頭?”
顧霆商挑眉,指腹在那精緻的鎖骨上輕輕摩挲,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你說的是後面的一,還是前面的六?”
“當然是前面那個六……不對,是後面那個一!”林知絮被她撩得頭昏腦熱,根本算不清這本糊塗賬。
“駁回。”
“一次,也不能少!”
這萬惡的資本家,比鐵公雞還鐵公雞。連個零頭都不肯抹,太可氣了。
林知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滑落。
男人高大的身軀,如狼獸一般傾軋下來。她嬌嫩的小手,胡亂的揮舞著,想要反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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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害別!乖,婆老“
”!的好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