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商連哄帶圈的,把林知絮禁錮在懷裡。任憑她尖銳的牙齒,在自己的肌肉上,咬下一圈圈的牙印。
“知知,我爸真的沒有傷害你父母。但是,他也有錯,他對不起你的家人。二十三年前,他親眼看到看到肇事者撞翻你父親的轎車後,沒有報警,縱容兇手逃逸。”
“自此之後,他每天都活在深深的愧疚和自責之中。因此,還患上了憂鬱症。”
“你知道我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他是自殺而亡!”
“因為無法原諒自己,又無法背叛對兄弟的承諾。所以他只能以死謝罪。”
“九年前,他在你父母出車禍的地方,跳崖而亡。”
“那年,我剛滿十八。高中剛畢業,我一邊上大學,一邊接管顧盛集團。我曾經恨過他,為什麼選擇自我了斷,把這麼重的擔子丟給我。”
“那樁往事都過去了那麼多年,為什麼不能釋懷,不能好好地放下愧疚,放過自己。”
“可是,我怎麼也想不到,那會是你的父母。對不起,知知。我代我父親,向你爸媽賠罪。他已經用生命償還罪惡了,請你原諒他好不好?”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被冰川凍結,只有那一地的碎瓷片,泛著冷冷的幽光。
林知絮的眼淚凝固在眼角,嘴唇上還掛著鮮紅的血珠。
她的腦子瞬間變得混亂,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在咆哮:“別信他,他在騙你,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另一個也在大聲嘶吼:“原諒吧,他爸只是不作為,並不是肇事兇手。而且已經以死謝罪,無法再追究了。”
“啊……啊......我不要聽,不要聽,我什麼都不要聽!”林知絮閉上眼睛,整個人幾乎要癲狂。
一日之間,遭遇巨大的悲愴,內心早已處在崩潰的邊緣。
好不容易承受顧承鄴是殺父仇人的事實,又被推翻。
一時間,她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的?誰在撒謊。
“顧霆商,你說你們顧家,沒有陷害過我們葉家。可是吳志勇已經招供,說是你爸,指使他入獄殺害我大伯的?”
“什麼?吳志勇那王八蛋,他誣衊我父親!”顧霆商氣的青筋暴起,後槽牙都快磨碎了。
緊接著,顧霆商走去儲藏室的密碼箱中,找出一封信件遞給林知絮,再次向她解釋。
“知知,這是我父親的絕筆遺書,你可以看看。”
“我不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但絕不會是我爸。他深知對不起你們葉家,所以絕對不可能再做任何傷害葉家的事。”
“這是臨走前給我留下的,裡面沒有提及任何家人,唯獨提到了葉家。讓我儘可能的幫助葉家,當葉家人遇到困境時拉一把,就當為他償債了。”
“這些年來,我謹遵父親的遺願,暗中給葉家送了不少資源和專案。不然,你以為你大姐的公司,為什麼能這麼快起步發展。”
“若沒有我在後面運作。她一個女人單打獨鬥,能撐起這麼大家業嗎?”
“單單是其他資本的壟斷競爭碾壓,就能逼她破產。”
“你說吳志勇的招供,純屬子虛烏有。不過很快,我們就能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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