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二十分鐘，一張皺巴巴、還沾著幾滴陳年茶漬的借條就送到了顧霆商手裡。
上面，還有從別的合同協議上覆膜過來的指紋手印。
“顧總，按您的吩咐，這紙特意做舊了，筆跡也是找仿寫大師臨摹的，哪怕拿去鑑定科，也查不出半點毛病。”
顧霆商捏著那張價值三十億的紙片，指腹摩挲過粗糙的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去警局。”
沒錯，這借條是假的，他怎麼可能借30億給南安華給那種又嫖，又賭，又染毒的爛渣人呢？
但是南安華已經斷氣，死無對證。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辨不出這張欠條的真假。
上一輩的恩怨，已經了斷。
這筆債務，自然是落到南州頭上。上回，他為了保盧夢薇傷害知知，還沒找他算賬呢。
正好，就用這30億，給他也長長教訓，順便也長長智商。
黑色的邁巴赫劃破道路上車水馬龍的喧囂，直奔金城公安局。
由於顧霆商的身份不一般，再加上葉凌霜這案子比較重大。警察局長親自出面接待的他。
身後，還跟著林堯和刑警隊的大隊長。
“顧總您好。不好意思，一大清早耽誤您寶貴的時間找您來問話。”
“昨日里，金城發生一起命案。有位叫葉凌霜的女士誤殺了南氏集團的前任總裁南安華先生。”
“她說，是受了您的委託去辦事。所以，這邊要需要您配合調查，做個筆錄。”
顧霆商悄悄看向林堯，與對方交換眼色，確定葉凌霜那邊已經打過招呼後，從兜裡掏出那張陳年借條，不緊不慢地回答。
“是的。”
“南先生四年前借了我30億錢款，我多次催促他都不還。這筆債拖了好幾年，我實在沒法子，就委託葉凌霜女士幫我去要債。並答應不管她要回多少錢，都給她百分之二十當做酬勞。”
“我也叮囑過葉女士，要透過合法合規的正當手段催促債務。我瞧著葉女士也是個講道理有分寸的人，怎麼突然就發生這麼讓人痛心的事呢？”
顧霆商說的跟真的一樣，沒有半點虛假的痕跡。而且與葉凌霜的審訊招供完全一致。
公安局局長姓郝，聽到那豐厚的報酬時，都忍不住心動。百分之二十的酬勞，那三十億就是6個億。這筆債若是催下來，祖孫三輩子都能衣食無憂了。
難怪那女人會催的那麼賣力。
以此，可以證明，葉凌霜不是故意殺人。
她估計比誰都不希望債務人傷亡，否則要不回債務，她怎麼拿酬勞嘛。
“顧總，催債這種事，您應該透過官方警察或者法院協助處理。怎麼能找人私下解決呢？”
“我這不是顧及南家和我們顧家多年交好的情分，抹不開面子嘛。所以就想著私底下想找人試一下他的態度。誰知南先生這麼賴皮呢！”顧霆商挑了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郝局長，您說的對。要不，勞煩貴局幫我把債務要回來。只要南家肯還錢，我願意捐百分之五十給你們警局做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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